“旗袍同志!?”
“先別問太多,現在一樓沒有任何人防守,快走!”
“誒,好嘞!”
要是風華不說出旗袍倆字,他還可能懷疑是不是魯鐵他們用的苦肉計。
但旗袍這個代號,他也只是從隊長的嘴裡聽到過一次,據說是潛伏在爾濱最深處的紅黨高階特工。
像這種代號,警察廳特務科的人可能根本聽都沒聽說過,所以沒有任何懷疑的就跟上了風華的步伐。
半個小時後,爾濱特高科的科長泉甲小吉端著一副死了爹的表情帶人走進了警察廳特務科。
昨晚的行動讓他在憲兵隊大佐面前拉了坨大的,被噴了一晚上。
剛想回家休息,南鐵的野間科長又死了。
今天還沒到中午,高冰科長再被暗殺。
這踏馬明顯就是軍統在報復他們之前讓爾濱站幾乎全軍覆沒的仇!
而且還是一套又一套的組合拳。
現在特高科就剩下了幾個中高層和情報組,南鐵和警察廳特務科更是群龍無首,壓力幾乎全部都給到了泉甲小吉自己的身上,臉色能好看就見鬼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那個人是誰?”
一路來到三樓高冰的辦公室,泉甲小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忍不住眉頭緊蹙。
之前手下彙報的時候,只是說高冰被槍殺,怎麼現場會有兩具屍體?
泉甲小吉作為特高科科長,水平還是有的。
這明顯就是兩人互射,同歸於盡。
“報告科長,那是警察廳特務科情報隊隊長,魯鐵。”
這時有一名懂鬼子語的青年警察走到泉甲小吉的身邊。
“情報隊長?他不是高冰的心腹嘛?”
“是的,但......剛才兩人應該是發生了一些口角,具體的我們也沒聽清楚,但高冰科長的聲音很大。”
就在這時,泉甲小吉帶來的驗屍人員走到他的身旁。
“科長,據目前的情況分析,應該是魯鐵率先開槍擊中高冰的眉心,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被還有殘存意識的高冰打中了後腦。”
一般來說,子彈正中眉心,絕大多數情況都是傷者瞬間喪失意識,即刻死亡。
但這也並不是絕對,起碼生物學上,並沒有絕對的“0秒腦死亡”現象。
如果子彈只擊穿表層額骨,沒有傷及深部腦幹,傷者極有可能還有短暫幾秒的意識,雖然這種機率很低,需要特定的角度,或者彈頭的威力也剛好不足。
但對於鬼子來說,這種情況不說很常見吧,但偶爾也會有幾例,因為南部十四式就會偶爾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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