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搶咱們李大團長的功勞。”
“什麼搶功，旅長您聽錯了。”
“哼！少跟我打馬虎眼，一邊去，”旅長推開李雲龍，徑直朝人群中央走去。
當他看到地上的無頭屍首和斷開繩索，臉頓時垮了下來。
“戰場殺俘！好大的罪過！誰幹的？站出來！”
話音剛落下，一道聲音響起。
“旅長，是我。”
趙剛走上前。
不止他一個。
張大彪，沈泉，和尚……
一個個爭先上前，聲音此起彼伏。
“旅長，是我。”
“是我乾的。”
“是我。”
……
章垿拿著刀愣在原地，他看著一張張面孔，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幹什麼？幹什麼！翻了天了！一個個的，把這事當成榮耀了？這是戰場殺俘！往大了說能上軍事法庭！”
旅長威勢無雙，瞬間鎮住眾人。
“旅長，”李雲龍走出人群，“跟他們沒關係，是我下令殺的，您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旅長瞪眼看著李雲龍，“我當然要處罰你，作為戰場指揮官，竟然縱容手下殺俘，誰給你的膽子！啊！？”
“旅長，”章垿擠開人群，走到旅長跟前，“旅長，跟他們沒關係，也跟老李沒關係，人是我殺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李雲龍連忙擋在章垿面前，“旅長……”
他話還沒說完，旅長厲聲呵道：“李雲龍！你給我滾一邊去，一會我再收拾你。”
比天王老子還大的旅長髮話了，李雲龍也只能縮回去。
旅長看著章垿的臉，想起了當初在獨立團團部門口發生的事情，“是你，我記得你，說說吧，怎麼回事？”
章垿將樊家村的事情告訴了旅長，補充道：“旅長，這件事是我一意孤行，老李老趙還有獨立團的同志們都勸過我，只不過沒勸住。”
“你知不知戰場殺俘是多大的罪過？”
章垿點頭，“我知道，什麼處罰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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