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西裝的圓臉櫃員顯然沒有注意到【秦明】的神態變化，他點點頭，想也沒想便解釋道：
“當然可以！
不過按照先生您的抵押貸款額度，三十年的還款金額，可能會高達四千法幣。
而且我們的貸款可是死貸，人死債不消，就算改朝換代，也依然作數。”
怕【秦明】搞不清這三十年貸款的細節和真相，櫃員罕見的解釋起來。
他根本不怕【秦明】搞小動作，租界的房子可是硬資產，只要房契和地契在他們的手裡，他們銀行就可以隨時保持穩賺不賠。
讓他沒想到的是，【秦明】根本就沒有仔細思考，便做出了決定：
“我已經想好了，就辦理這個三十年的抵押貸款，打印合同吧！”
……
三十分鐘後，【秦明】帶著個兩千八百法幣，還有一份三十年的抵押貸款合同離開了小島銀行。
櫃員痴痴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只覺得這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難道不知道好，還款時間越長，還款數目就越大嗎？
不會以為，再過個幾年十幾年，就可以賴賬不管了吧！
真是想的太美了，他們銀行在上海正式開業，已經近一百年的時間了。
這一百年的時間裡，就連皇親國戚，高官政要也不敢拖欠一分一釐銀子，更何況你一個什麼身份都沒有的小人物。
櫃員想不到，離開了銀行的【秦明】，仍舊仰望著小島銀行的牌匾，不停地舔著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在他看來，這哪裡是貸款，簡直就是提款機啊！
今後缺錢的話，只管來這裡抵押房產店鋪就行了。
……
七天後，一番簡單裝潢，小院的前堂修起了一道與肩膀等高的櫃檯。
看到這道櫃檯，【秦明】才終於知道，那位浙江周樹的老鄉去當鋪換錢，給父親買藥是個什麼感受了。
等等，站在高高的櫃檯前，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位老鄉似乎馬上就要沒了，自己是不是要找個機會拜訪一下。
“當家的！”
恍惚之間，【秦明】的袖口被人拉動了下，原來是江彩妹。
江彩妹掃了眼在櫃檯後安裝保險門的夥計，悄悄把自家男人拽到了牆角：
“電臺我已經取回來了，今天晚上就可以進行第一次接發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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