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賠上笑臉，試探著問道：
“那處長閣下，楚方舟這個人……”
他想知道知道，【大山零】究竟想怎麼對待楚方舟這個傢伙。
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不狠狠地撈上一筆，豈不是太虧了。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和一個死人之間，我們還有什麼可計較的？”
【大山零】翻開了那本親日人員名冊，又在目錄裡找到了楚方舟的名字。
提起鋼筆，他直接在楚方舟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
永利標準件廠。
華成龍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一口一口地吸溜著茶水，眉頭上是一個大大的川字。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多半是難以善了了。
局座的命令，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拖延敷衍過去的？
正憂心的時候，東子已經推門進了他的辦公室。
“怎麼樣？”
看到東子的身影，華成龍連忙偏過頭來問道。
“你看看吧，這群廢物真是……能把人活活氣死。”
一上來，東子就把一張紙條交給了華成龍：
“真把他們當成大爺了，讓我們供著他們？”
華成龍接過紙條，其實不看紙條上的內容，他也能大致猜到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麼。
果然，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跡，華成龍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明明才剛發去電報不到兩個小時，可黨務處那邊的人就是死活等不了二十四個小時。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他們就已經透過死信箱遞了兩張紙條過來。
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他把拳頭捏得嘎嘣作響：
“不用管他們，就權當他們是放屁吧！”
將紙條點燃，放進了房間角落的鐵盆裡，華成龍又小小的抿了一口茶水。
茶水的味道有些苦澀，像是泡了一整夜……
華成龍也確實一整夜未睡，思考著該如何解決眼下的難題。
“華隊……要我說，咱們不如找個機會，直接做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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