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舉了起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只要推翻之前的證據,說服檢察廳的人,也自然不成問題。”
井野涼子眉毛整個擰在一起,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傢伙瘋了。
雙方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對視了十幾秒,井野涼子才冷冷的撂下一句話:
“好,那我就看看,閣下到底怎麼推翻檢察廳提供的證據。”
井野涼子氣呼呼的離開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大山零】和前田信二兩個人。
【大山零】瞥了前田信二一眼,忽然開口了:
“前田君,我這裡有一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你,直接關係到這個案子的成敗。”
“院長閣下嚴重了。”
前田信二依舊是哈巴狗一樣,賠著一張笑臉:
“您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就是。”
【大山零】頷首,也不跟他繼續客套了:
“前田君,你明天一早就拿著我的名帖,去第三艦隊的基地。
整個龍田艦上,除了檢方證人之外的中高層軍官,儘可能多的邀請過來,就說是和他們商討案情。”
這是【大山零】早就計劃好的,如果想讓案情徹底反轉,那收買龍田艦的軍官,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條件。
山崎家拿出的五千日元已經不少,在這上面發揮作用應該不成問題。
“可是……如果有人不來呢?”
前田信二提出了疑問,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龍田艦上所有的軍官都叫過來過堂。
對此,【大山零】早就有了考慮,隨口道:
“少上三五個人沒關係,但是龍田艦的艦長齋藤勇一定要到場。
就說是我說的……”
得了【大山零】這句話,前田信二總算是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大山零】給他的名帖,無異於是一把尚方寶劍。
只要齋藤勇不是真的死了爹孃,就不會推辭一個貴族的邀請。
等前田信二也離開,【大山零】重新打開了關於山崎隆太的案卷。
這案卷很簡單,6月17日,龍田艦奉命執行巡邏任務。
下午3時,在南部近海出現鍋爐破損,儀表員大島昭一和航海長森田亮聯合指控包括輪機科長山崎隆太和兩名輪機曹操作不當。
案卷內部,並未出現其他水手和水兵的證詞,但檢察廳卻仍然把這件案子移交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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