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的酒局,千葉良平帶領【大山零】認識了不少的上海僑民,僑商,甚至是海軍軍官。
【大山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總之,最後他迷迷糊糊之間,千葉良平已經跑到桌子底下去了,其他的日本人,十個也有九個走不了直線。
已經逐漸入夜,但上海這座不夜城,真正的活力才剛剛爆發出來。
大頭拉著自己心愛的黃包車,想著年底能不能攢下五百塊錢,然後就回家裡買上幾十畝地,徹底告別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
忽然,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掉在了他的臉上,他本能以為是下雨了。
可是抬起頭一看,月明星稀,烏鴉南飛,根本沒有半點下雨的跡象。
生活經驗豐富的大頭立刻明白了什麼,心道壞菜了,剛剛肯定是中了大獎,正好沾上了鳥屎。
他在臉上搓了搓,正打算拿袖子去擦,可忽然……大頭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鳥屎怎麼一股子酒味兒呢,難道現在的鳥還喝酒嗎?
……
海軍俱樂部,【大山零】不是海軍軍官,本來是無法在俱樂部裡留宿的。
但大山家的名頭不是蓋的,把自己的工作證件亮出來之後,前臺的工作人員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轉彎,給他安排了一間四樓的高階套房。
拿上鑰匙和門牌,【大山零】沒有直接去往自己的房間,而是透過消防通道,直奔著樓頂而去。
通往樓頂的門是鎖住的,但這怎麼能難得住他!
把手指貼在鎖頭上,乒的一聲,鎖芯已經被收進空間裡,鎖頭也應聲彈開。
海軍俱樂部的隔壁,是一座三層辦公大樓,正是第三艦隊存放任務檔案的地方。
烏鴉已經在對面樓頂的水塔上繫上了一根繩子,【大山零】抓住繩子,在手臂上纏上幾圈,猛地一蕩……就踩在了窗沿上。
依舊用老辦法,把窗戶上的鎖收入空間,他一個翻身,已經進入了檔案室之中。
……
第二天中午,千葉良平迷迷糊糊的從房間裡走出,頭髮還有些炸毛,牙也沒刷,臉也沒洗。
忽的,他抓住了一個女工作人員,問道:
“昨天和我一起的那位大山零院長去哪兒了?”
女工作人員緊張的彎著腰,連忙回道:
“長官,那位大人今天一早就退了房間,離開了俱樂部。”
這讓千葉良平的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喃喃道:
“可以,這小子酒量見長啊!
昨天他喝了那麼多,我還以為這小子要睡到今天晚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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