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火車站,【秦明】終於在十一點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活計。
換上一身西裝,戴上一頂黑色禮帽,他在候車大廳裡掃了一圈,看到了一個套著淡綠色連衣裙的年輕婦女。
確認過對方的身份,【秦明】快步走了過去,就坐在那年輕婦女的身邊,低聲道:
“怎麼樣,東西送出去了?”
“嗯!”
江彩妹輕輕點頭,給出回應:
“放進信箱裡,我就離開了,也不知道收信的人到底有沒有按時拿到。”
她將手包放在了大腿上,壓住青色的裙襬,動作顯得優雅而自然。
對此,【秦明】挑了挑眉毛:
“那就不是我們能關心的了。
最關鍵的事情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還出事情,只能說……總部那些人的業務能力需要提升一下了。”
列車很快到來,上海站作為始發站,不用擔心沒有座位的事情。
【秦明】和江彩妹就像是一對中產階級夫妻,經過簡單的排隊之後,步幅平緩從容地走上了火車。
“當家的,你看到那邊那個……四十多歲的大嬸了嗎?”
兩個人找了個座位坐下,【秦明】正打算好好地欣賞窗外的風景,忽然,江彩妹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口,看向了幾米外過道的另一側。
順著江彩妹的視線,【秦明】望了過去,那是一個四十多歲,鬢髮有幾縷白絲,看起來精神還算飽滿的中年婦人。
他不明白,江彩妹怎麼會注意到這樣一箇中年女人,目光微凝,好奇地壓低嗓音:
“她有什麼不對嗎?”
這回,江彩妹用手遮住嘴巴,輕輕在【秦明】的耳邊嘀咕起來:
“她應該就是總部派來接收密碼本的。”
“這怎麼可能?”
【秦明】一愣,直接搖了搖頭,按理說,密碼本這種東西,就算是不派大兵押運,也不可能只讓一箇中年婦女隨身攜帶吧!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江彩妹顯然有所預料,於是又趕緊補充道:
“看見她放在桌子上的那瓶酒了嗎,膠片就在裡面,我親手放進去的,還專門做了記號。”
江彩妹這麼說,【秦明】就算是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仔細盯著那農婦模樣的中年婦人看了看,【秦明】忽然察覺出了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整個車廂裡不只有他和江彩妹兩個人在打量那運送膠片的婦人,還有七八個男男女女,也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不起眼的中年女人身上。
這些人是押運密碼本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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