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嗎?
再有三天,領事館那邊可就要來人了。”
前田信二抿了下嘴乾癟的嘴唇,還是有些沒底。
“放心吧,別說三天,他們能撐過今天夜裡,就算是他們身板好了。”
【大山零】則是不太把這件事情,論起折磨人,他這個經過資訊大爆炸時代的後現代人,不見得比日本鬼子差上太多。
……
沒一會兒,前田信二就離開了辦公大樓,找到兩個看守牢房的獄警,把【大山零】吩咐的事情交代了下去。
“去吧,只要這三個傢伙寫下認罪書,你們倆一人獎勵兩百日元。”
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錢,前田信二也難得的闊氣了一次。
兩個獄警的眼睛都亮了,他們不是沒有灰色收入,但一次性這麼大額度的灰色收入,他們還真就是第一次遇到。
“長官,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用不了三天,一天的時間,我就讓那三個德國佬跪下道歉。”
說完,兩個人是一刻也等不得,立刻一路小跑著,去了鍋爐房的方向。
【大山零】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政保處的辦公大樓是一個標準的凹字形,所以他只要一轉身,就能看到院子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沒一會兒功夫,鍋爐房方向的黑煙就升騰了起來。
怎麼說也是好幾個月沒燒了,鍋爐和管道里堆積了不少的潮氣。
但鍋爐房的燒火師傅和兩個獄警不在意這麼多,他們不需要把管道里的潮氣燒乾,也不需要給管道通水,只需要把鍋爐重新點起來,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事情的進展,和【大山零】預料的差不多,幾名獄警把戴著鐐銬的德國人從監獄裡領出來,送進了鍋爐房上方的那個小屋裡。
那裡已經變成了他們的臨時羈押場所。
天氣本就炎熱,小屋下方,還燒著一口鍋爐,屋子裡的溫度自然是難以忍受。
不過這也還好,只要一想到在堅持三天,就會有人接自己離開,幾個德國人心裡面就好受不少。
人不怕受苦,最怕的……是沒有盼頭,這對哪個國家的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站在小屋門口的獄警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身上的警服已經溼的黏在了皮膚上。
他透過小窗,打量了眼屋子裡面幾個德國人的狀態,便一路走下臺階,來到了地下室的鍋爐房。
燒鍋爐的師傅是一箇中國人,這會兒正光著膀子,打著赤膊,一鐵鍬一鐵鍬的把黑黢黢的煤炭送進鍋爐的小鐵門裡。
“怎麼樣?”
燒火師傅臉上全是煤灰,活像是從礦洞裡剛爬出來,見到獄警,便開口詢問了一句。
“不行啊,沒反應,你是不是燒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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