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語】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過,囚室的鐵門已經被嘩啦一聲拉開,兩個日本兵衝了進來。
囚室內的其他人全都蜷縮著身體,緊貼著牆壁,恨不能自己是一張透明的紙片。
只有【徐之語】,不等起身,就被兩個日本兵拖了出來。
穿過廣場,一隊日本兵帶著【徐之語】進入了實驗樓。
和外面相比,這裡面的環境,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混凝土和石灰的精裝修,還有拋光打磨過的大理石地面。
一路走來,消毒水的味道越來越濃重,知曉自己命運的【徐之語】心跳也越來越快,恨不能蹦出胸腔。
終於,被押送進了一間實驗室,等候在這裡的,除了今天在高牆上見過的堀尾,還有一個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和兩個女護士。
見到那為首的中年男人,鬼子軍曹立刻躬身行了一禮:
“犬養博士,人已經帶來了。”
“嗯,給他注射R型強化藥劑!”
犬養只是在【徐之語】的臉上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將視線轉移到了手中的研究資料和檔案上。
等會兒,注射什麼?
【徐之語】聽到這麼一句話,明顯有些懵了。
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日本人不是在進行人體試驗嗎,這個莫名其妙的強化藥劑是幹什麼的。
直到這時候,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對於日本人的實驗目的和實驗內容,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瞭解。
【徐之語】正想掙扎,幾把槍已經拉開槍栓,開啟保險,對準了他的後心。
他終於不敢再反抗,只能順從的被綁住手腳,固定在房間中的鐵板床上。
這時候,日本士兵和日本人的研究員已經全都撤出了房間,只剩下兩名護士,還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
一個護手中端著托盤,托盤中擺放著玻璃裝的淡青色試劑,另一個護士則是取出注射器,將那瓶淡青色的針劑緩緩推入他頸部的靜脈血管。
眼睜睜看著淡青色試劑消失在自己的體內,【徐之語】心情複雜,但很快,他的視線模糊起來,沒一分鐘,就逐漸失去了意識。
……
與此同時,實驗基地北方的一處山坳裡。
一個闊口高鼻,濃眉大眼的男人緊盯著地圖,視線一眨不眨。
這裡看起來,應該是一處臨時指揮部,除了一頂綠色的帳篷之外,幾乎找不到什麼陳設和傢俱。
就在這時候,一個揹著長槍,腰間纏著子彈帶的年輕戰士小跑著進了指揮部,敬禮之後,立刻彙報道:
“軍長,我已經和山林隊的當家們聯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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