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備總隊被關東軍的人帶走了,前兩天抗聯又在東邊搞起了么蛾子。
他們這一去,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估計回不來。”
“也對!”
聽到林科長這麼說,胖乎乎的警察也笑著搖了搖頭:
“反正咱們這次就是去維持治安的,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能有人劫法場是怎麼地?
這些學生的槍裡面根本就不用裝子彈,他們穿著這身皮,往那兒一站,自然就有作用。”
“哈哈哈……”
六等警佐笑了,又叼著煙猛吸一口:
“關科長這話說的在理,不過最好別讓咱們科長聽見,要不然他可就不高興了。”
“那是!”
胖乎乎的吳科長從林科長那裡接了一支香菸,輕哼一聲:
“咱們吳科長可是個完美主義者,我們兩個人和他老人家怎麼能比得了呢!”
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林科長鼻孔裡噴出兩道白色煙霧:
“吳科長那邊怎麼說,這次處決女共黨,他不會不露面吧?”
關科長看了眼遠處集合的隊伍,搖了搖頭:
“這應該不會吧!
畢竟是這麼大的事情,濱江省的省長,哈爾濱市的市長都要露上一面的。”
很快,他又挑了挑眉毛:
“不過科長怎麼行事,不是你我能揣度的。
我這個管反滿抗日的,也就是抓兩個學生,逮幾個工人,科裡面的大權,不還是在人家吳科長手裡面?”
……
二十分鐘後,【徐爍】和一眾同學們整裝完畢,登上了幾輛軍用卡車。
雖然隊伍依舊有些稀稀拉拉的,但就像關科長說的那樣,他們這些人的作用本來就是維持治安。
個人能力怎麼樣不重要,只需要穿著這身皮,站在那個地方……就足夠了。
“哎你們說,咱們這次到底是要幹什麼去?”
一上了車,李海這個話癆就有些閒不住了。
胡德明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傲嬌模樣,坐在車尾眨著眼睛:
“今天是7月26,濱江省警察廳早就公佈了處決女共黨趙一曼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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