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那塊木梳,【徐爍】簡單端詳了一下,就收進了懷裡。
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物件,根本就是自己留在地下空間裡的東西。
他倒沒想到,這大姐把這把梳子帶了出來。
盛夏的晚風微微拂過臉頰,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縣城方向的大路上,出現了兩個影子。
兩個人一男一女,打扮得並不算體面,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窮苦老百姓,或者乾脆就是在土地裡刨食的。
看到這兩個身影,【徐爍】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他知道……這應該就是自己留下的記號發揮作用了。
果然,一男一女直奔著大柳樹的方向而來,短髮的中年女人看到輪椅上的趙一曼,二話不說,就撲過來握住了後者的手。
“大姐……”
“沒事,這不是出來了嗎!”
趙一曼倒是顯得很樂觀,自從離開了縣城之後,她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消失。
那中年女人紅著眼眶,想要嚎啕大哭,但想到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也只是捂住自己的嘴巴,撲簌簌地掉著眼淚。
“這位先生,閣下的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
如果今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和那中年女人比起來,與其一路的高大男人就從容得多。
“不必了,身為一箇中國人,這也是我分內的事!”
【徐爍】和男人握了握手,便獨自朝著縣城的方向而去了。
今天晚上,他可是以出來吃飯的由頭,離開了宿舍。
現在這一走就是兩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林帆那個傢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
上海,吉祥當鋪後院。
廂房裡,【秦明】擺弄著幾張寫有密碼的照片,眼神不斷變化。
能讓憲兵隊和警察廳特務科之間使用密碼交流的書信,必然不是什麼簡單東西。
只是,他壓根就不是學密碼的,對於這種天書一樣的數字符號,就算是再怎麼盯著看,也只能是無能為力。
咯吱……
廂房的門被推開,去菜市場買菜的江彩妹返回了家裡。
“彩妹,你過來看看,這上面的東西,能翻譯過來嗎?”
不等江彩妹把手裡的包袱放到地上,【秦明】已經走到門口接了過來,並且……把一張照片遞給了她。
江彩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坐到桌邊,熟練地拿出稿紙和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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