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作時，則如正常人……”
她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挑起眉毛：
“那處長閣下，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發作了，還是沒發作？”
“我現在是帶病工作……你怎麼能懷疑自己的長官呢？”
【大山零】義憤填膺，正打算繼續解釋兩句，桌子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喂，哪位！”
他拿起電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請問是大山處長嗎？”
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山零】聽到這聲音，幾乎瞬間就鎖定了對面那人的身份，石上優。
“哦……原來是石上少佐，這麼晚……”
說到這兒，他趕緊停住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十二點半：
“現在還是吃飯時間吧，石上少佐找我有什麼麼事情，難道是公事？”
他微微皺起眉頭，井野涼子剛剛去過特高課，如果是公事交接的話，應該剛剛就和井野涼子這娘們對接啊！
“那倒不是！”
電話那邊，能聽出石上優笑了笑：
“大山閣下，有一件事情，我得通知您一下。
今天小蒼株式會社的社長來到了上海，想要邀請上海的僑商和各界名流齊聚一堂。
您看看……”
他的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就是想讓【大山零】也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幫忙鎮鎮場子。
但是，【大山零】這些天吃宴席早就吃得快要吐了。
虹口附近的酒店和飯店，他基本上就像是回家一樣，早就認個門清。
相比之下，他好像好久沒在家裡面吃過飯了。
一想到這裡，他趕緊拒絕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小蒼社長的接風宴我也想參加的。
但奈何……我們政保處有一個緊要的案子，我作為政治保衛處的主官，不得不以身作則，坐鎮指揮啊！”
他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相信石上優就算是再怎麼想讓自己出面，也不會生拉硬拽的繼續下去了。
然而，讓【大山零】沒想到的是，石上優根本就沒有繼續懇請的意思，反而語氣裡充滿了遺憾：
“那的確是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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