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了正事,【秦明】抿了一口茶水,不忘了問起其他的事情:
“對了,剛才東子說的那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站在門外,已經聽見了辦公室裡面的聲音。
聽那意思,東子這兩天似乎是被人給欺負壞了。
“嗨,你說這個啊!”
一提起這件事情,華成龍也是滿臉的黑線,拿出兩根菸來,散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一根,然後自己徐徐咬住一支點燃:
“雲南那邊,來了一個什麼鄭軍長的女兒,還有警衛連長。
你也知道,現在各地方的編號混亂的很,這個姓鄭的……說是軍長,其實就是一個大點的旅長,手下才不到一萬人。
據說啊……我也只是據說,這鄭大小姐要和南京的某個大人物結親,所以這段時間,就打算在上海住上一段時間。
上面張張嘴,下面跑斷腿。
局座一句話的功夫,咱們這些人自然是上刀山下火海,不敢有一句怨言。”
華成龍說是不敢有一句怨言,但看他這個樣子,一肚子的苦水恨不得都從眼眶裡面冒出來了。
【秦明】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所以也是擰起了眉毛:
“他們什麼時候離開?”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婚期是在正月的時候,所以最起碼一個月之內,這一夥人是不可能離開上海了。”
華成龍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長長的籲出一口氣來。
“從雲南來的嗎……”
【秦明】拿起香菸,任由華成龍護著火,用打火機點燃。
他的眼神不斷變幻,對這一夥兒人還是頗有些興趣的。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三號了,再有九天,就要發生一件震動世界的大事件。
到時候委員長喜提爬山達人的稱號,處座也會被軟禁在西安,提心吊膽,不知生死。
不過,這次動亂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事件結束之後,全中國的各方軍閥首次團結到一起,全國各地的軍隊也統一整合了番號,正面對抗日軍。
雲南作為西南交通要地,接下來的幾年裡,將是中國與外面世界聯絡的唯一通道。
【秦明】在思考,如果有可能的話,要不要去那裡佈置一下。
……
華成龍果然說到做到,沒用上三天,甚至都沒用上兩天,僅僅第二天下午,他就把小型錄音裝置送到了吉祥當鋪。
腳踏車攤那邊,【秦明】早早地就關了門,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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