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到南京只想做兩件事,第一:面見金九,說服他讓自己當韓國總統,理由很簡單,我幹不了,那就誰都別想幹!
把一個地方建設好,或許林逸還沒有那個能力,可是要說破壞,那絕對能讓整個半島成死地,絕地,就問你怎麼選?
第二,見趙心川,看看他怎麼說,有沒有跟自己去韓國發展的可能。
至於那些過來推銷女兒的,實在不感興趣,但是,也沒必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畢竟以後要混政治圈,積攢些人脈關係,也不是不行。
抵達南京的當晚,何應欽為他舉辦了一場接風晚宴,各部門政要都來了,不來不行啊,回頭要是被人舉報了更麻煩。
混官場就是這樣,不管有沒有目的,都要來轉一圈兒,找個地方貓起來就行,不得罪人,也不做出頭鳥,這才是聰明的做法。
也有想進步的,其中一個財政司叫汪福渠的,就把他親侄女推到林逸懷裡,愣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這是…?”
汪福渠笑著說:“聽聞林少將是一個人來的,夫人們又有孕在身,出門不方便可以理解。可您這樣的人物,沒個女伴在身邊,多不合適啊!我侄女,大學生,姿容尚可”
女孩看著20歲左右的樣子,長的還不錯,一身旗袍格外突顯身材,最關鍵的是她的名字。
“你叫什麼?看著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女孩冷著臉,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回道:“我叫汪曼春,我知道你跟明鏡的事情,我師哥是明樓,我只喜歡他,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跟你的,那都是我叔父一廂情願”
林逸心想果然是她,這還真是孽緣啊!日軍提前投降了,這娘們以後也沒機會去日國深造,更沒機會做76號女特務。
林逸一把將女人摟進懷裡,任由汪曼春掙扎,也沒有放開她。
好女人不能錯過,這壞女人也不能放過,汪福渠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在財政方面還是有點水平的。
去棒子國正需要人才,把這老傢伙忽悠過去,他不是官迷嗎?給個財政部長,就問你去不去?
“汪司長,有心了,我很喜歡,咱們…日後常來往!”
汪福渠聞言滿意的點點頭:“應該的,常來往,漫春,你要聽話,不可任性,好好伺候林少將”
林逸因功被升任少將軍銜,還是老蔣親自頒發的,因此汪福渠才有此稱呼。
宴會忙活到很晚,林逸拉著汪曼春到酒店入住,沒有去何應欽安排的住所,不想過多應付那些人。
第二天早上,林逸把汪曼春的腿挪開,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睡得太晚了,早上起來還有點懵。
旁邊的女人差點兒被蹬廢了,林逸也沒想到這還是一輛新車,因此沒有收住力。
中午,趙心川帶著一個矮胖的老人,一個年輕女孩,來到林逸入住的酒店。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女孩他也認識:“白凝?你怎麼會在這兒?”
白凝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指著身後的老人說:“這位就是金九先生,這位是我…姑父林逸先生!”
後面那句是給身旁金九介紹的,金九個子不高,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溥儀式的圓框眼鏡。
“林上將閣下,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林逸卻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引三人入座後,先是看向趙心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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