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瑤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翻來覆去地研究著系統面板，時不時發出“哦哦哦”“哇塞”“牛逼”之類的感嘆詞。
過了一會兒，敖瑤終於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所以說，你們那個叫地球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啊？”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沒有半點輕視或者居高臨下的意味。就好像只是在問一個朋友“你家住在什麼樣的地方”一樣自然。
路遠微微一怔。
他已經習慣了被別人仰望、敬畏、算計或者覬覦，但很少被人用這樣平等的、單純好奇的目光注視。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意外，但並不討厭。
路遠想了想，伸手在空中投影出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影像。
“就是這個。百分之七十一是海洋，剩下的是陸地。有山川河流，有森林沙漠，有城市鄉村。有幾十億人住在上面，每天上班上學吃飯睡覺，過著普通的日子。”
敖瑤湊近了看那顆星球，眼睛瞪得溜圓：“好漂亮啊！比我們無量界的很多洞天福地都好看！”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投影，手指穿過了影像，她“哇”了一聲，然後又問：“那你們那裡有修煉嗎？有仙人嗎？”
“沒有。”
“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敖瑤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那你們那裡的人壽命一定很短吧？”
“平均七八十年吧。”
“七八十年？！”敖瑤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剛學會走路就要入土了？！”
路遠哭笑不得：“也沒那麼誇張……我們那裡雖然沒有修煉，但有科技。生病了可以吃藥做手術，出門可以坐車坐飛機，想跟遠方的人說話可以用手機……”
他一邊說，一邊投影出各種地球的景象——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繁華的商業街、寧靜的校園。
敖瑤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這個鐵盒子跑得好慢！”
“那是汽車。”
“這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是什麼？”
“那是樓房，很多人住在裡面。”
“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住？那多憋屈啊！”
“地價貴嘛……”
敖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你在地球上的時候，每天都做什麼？”
“上學。”路遠回憶了一下，“早上六點多起床，晚上十點多回家，中間一直在學校上課。”
敖瑤瞪大了眼睛：“一天上十幾個小時的學？！”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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