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打了個響指，反物質衛星在空中消散，化作點點星光。
但就在這時，塔瑪拉忽然出手了——以太能量化作一條長鞭，纏住了路遠的右手。
路遠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那股以太能量卻開始被他吸收。
他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混沌理論本質正在貪婪地吞噬著這股以太能量，將其轉化為自身的一部分。他的本質下方，那些缺失的部分正在緩慢地生長——
他連忙停止吸收，鬆開了那條以太長鞭：“老師，你……”
“沒關係。”塔瑪拉微微一笑，收回了長鞭，“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可是——”
“你的本質還不完整。”塔瑪拉打斷了他，“以太能量對我來說是可以再生的，但對你來說可能是重要的養分。”
路遠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老師。”
“行了，別煽情了。”塔瑪拉擺了擺手，“走吧，該回去了。”
兩人離開以太維度，回到中樞指揮中心。
沃爾蒂立刻湊了上來：“怎麼樣怎麼樣？誰贏了？”
“平手。”路遠和塔瑪拉異口同聲。
“切，沒勁。”沃爾蒂撇了撇嘴，“我還以為能看到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戰呢。”
“想看大戰？”路遠笑了笑，“那我們來搞點更有意思的。”
他開啟全息投影，調出一份軍事發展規劃：“我打算開始大規模發展軍事力量，首先——”
“停停停。”妮娜忽然舉手打斷了他，“路遠，你這樣太麻煩了。”
路遠一愣：“什麼意思？”
“我問你，”妮娜走到他面前，雙手叉腰，“你覺得發展軍事最快最全面的方法是什麼？”
路遠想了想：“大規模工業化生產？”
“錯。”
“技術突破？”
“也錯。”
“那是什麼？”
妮娜和諾薇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戰爭。”
“戰爭是發展的催化劑。”妮娜解釋道，“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真正檢驗技術的可靠性。和平時期的軍事發展，再怎麼模擬演習，都比不上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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