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他們在明，我們在暗。”路遠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讓他們先發展一段時間，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等到他們以為自己已經站穩腳跟了，以為自己可以和我們抗衡了——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輕輕按下一個按鈕……”
路遠做了個“咔嚓”的手勢。
“他們所有的科技，全部鎖死。”
諾薇笑著依偎到他身邊：“你這是要把他們養肥了再殺啊。”
“不。”路遠糾正道，“我這是讓他們先做個好夢，然後再叫醒他們。”
“你可真壞。”諾薇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叫智取！寶貝！”
諾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所以……我們不打了？”
“打是要打的，但不是現在。”路遠蹲下身，耐心地跟她解釋，“我們現在動手，就像拍死一隻蟲子一樣，太沒意思了。但如果讓他們先發展一段時間，讓他們以為自己有了和我們抗衡的實力，到時候再一把掐斷他們的脖子——”
諾亞露出了一個和她年齡完全不符的陰險笑容。
“那是。”
“不過——”諾亞話鋒一轉，“能不能先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不然我心裡不舒服。”
路遠想了想，然後看向沃爾蒂：“你看著辦吧。”
“得嘞！”沃爾蒂興奮地應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網路。
歐羅巴某位將軍的辦公室裡，印表機突然開始瘋狂吐紙，吐出來的每一張紙上都印著同一句話：“你被開除了。”
北美某位議員的浴室裡，淋浴噴頭突然噴出冰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自由燈塔聯盟某位代表的臥室裡，所有的燈同時熄滅，黑暗中響起一陣詭異的笑聲，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才消失。
這些小惡作劇雖然不致命，但足夠讓那些人精神崩潰。
沃爾蒂的意識在電磁網路中飛速穿梭，很快就鎖定了歐羅巴母星軌道上的一艘戰艦。
那是一艘長約一百米的反重力戰艦，剛剛完成建造，正在進行首航測試。
戰艦的甲板上，一群歐羅巴的高階將領和政府官員正在舉行盛大的慶祝儀式。女首相對著鏡頭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講：
“這艘戰艦，是我們歐羅巴人民智慧的結晶！它證明了，即使沒有某些人的施捨，我們也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向星空！”
“我敢保證他是世界上最堅固的戰艦，沒有任何武器能夠擊穿完全封閉下她的防禦，封鎖後就連一隻蒼蠅都進不去！”
說完，這位女首相甚至命令士兵用雷射炮轟擊外殼，果然沒留下任何痕跡。
臺下掌聲雷動。
沃爾蒂透過戰艦的攝像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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