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你才不懂事呢！”
眼看著一人一龍就要吵起來，路遠連忙開口打斷：“兩位，冷靜一下——”
“唉……”敖霆長嘆一聲，滿臉遺憾，“那好吧。後會有期。”
敖霆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精神世界的盡頭。
臨走前，他還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路遠一眼。
那眼神，讓路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敖霆走後，現場只剩下路遠、敖瑤和解構者三人。
敖瑤挎著一張小批臉，蹲在角落裡畫圈圈：“……我被敷衍了……老祖眼裡只有路遠哥哥……”
路遠警惕地看向解構者：“你到底想幹什麼？
解構者伸出一根手指。
“讓我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你覺得，什麼是真實？”
路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哲學問題。他思索了片刻，如實回答道：“真實就是客觀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事物。”
解構者點了點頭，沒有評價，繼續問道：“第二——你覺得，什麼是邊界？”
“邊界就是事物之間的界限。”路遠想了想，補充道，“但邊界是可以被打破的。”
“第三——你覺得，什麼是自我？”
路遠沉默了很久。
“自我……就是我認為‘我’之所以為‘我’的那個東西。是我的記憶、我的意識、我的選擇的總和。”
“第四個問題——如果有人告訴你，你的命運早已註定，你會怎麼做？”
“命運不存在。”
解構者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自己和整個世界之間做出選擇，你會怎麼選？”
路遠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會先想辦法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如果真的找不到……”
“我會選擇世界。因為我所愛的人也生活在其中。”
解構者聽完四個答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實是謊言的影子，邊界是囚籠的門框，自我是鏡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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