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又一次面對姐妹的離去,雷電將軍的心裡該是多麼的難過。”
“當初其他的水妖離開至冬的時候,明明是我自己選擇留下的,但當熟悉的人逐漸消失在生活中,我還是消沉了許久。”
“可,可即便是這樣,只要我想,還能再見到他們。”
“而雷電將軍,卻再也見不到初代雷神了,甚至連最後的告別,也只是和她的意識。”
“嗚嗚嗚,太讓人難過了,奧黛塔,你說我們能不能把這一幕改編成歌劇?或者芭蕾舞劇?”
面對沃雅妮莎的建議,奧黛塔只是面無表情地推開了準備抱著自己哭的沃雅妮莎。
然後冷靜地分析。
“這是稻妻的前代雷神和當代雷神之間的故事。”
“沒有稻妻官方的許可冒然改編的話,可是冒犯神明的大罪。”
“不是每一位神明,都如蒙德的那位巴巴託斯大人一樣隨性大度的。”
“我可不希望還沒有送走羅莎琳,就先把你送走了。”
聽到這話,沃雅妮莎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張了張嘴,幾番欲言又止後小聲嘟囔道:“切,不行就不行嘛,說這麼多嚇人的話。”
“不過,這一次有了天幕的預言,羅莎琳不會再傻乎乎的衝到那位雷電將軍面前去吧。”
“而且我很好奇,既然天幕說羅莎琳被雷電將軍斬殺,那是不是愚人眾在稻妻奪取神之心的計劃就失敗了?”
“我不知道。”奧黛塔面無表情地說。
“神之心的任務,是隻有執行官大人們才能接觸到的絕密,如果不是天幕,你我根本不可能知曉。”
“我又怎麼能預知到未來的事情呢。”
【隨著這一段放完,天幕似乎反應了過來,傳來了青年有些迷糊的聲音。】
【“誒,好像扯的有點遠了。”】
【“不是應該控訴鍾離老爺子的嗎?怎麼懷念起影來了。”】
【“咳咳咳,我的鍋我的鍋,咱們迴歸正題哈。”】
「“反正就是伊斯塔露的力量凝固了茲白破碎的靈魂本源。”】
【“然後在咱旅行者和鍾離老爺子的聯手下,成功令茲白三魂歸位,復活重生。”】
【“而活過來的茲白,看到鍾離的第一眼,就甩出了一句巖主天星。”】
【“結果,還沒等咱們把這一點研究明白呢,鍾離又被爆出有個莫先生的馬甲。”】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誒,那就要說到咱們天理四影中出現最早的空之執政,阿斯莫代了。”】
【“眾所周知,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咱們的旅行者的血親找到在飛船上沉睡的旅行者,想要帶他逃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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