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
伊安姍撓撓頭,臉上帶著些疑惑。
“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生日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而且一個代號而已,代表不了什麼吧?也許只是巖神隨便取的呢?”
“唯一特殊一點的,也就是巖主天星。”
“但感覺這聽上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都只是推測。”
“還有太陽什麼的,我們不也稱呼瑪薇卡是太陽嗎?也沒有那麼稀奇吧?”
伊安姍不解道。
聞言,茜特菈莉搖搖頭,反駁道:“不,沒那麼簡單。”
“我們雖然在稱呼瑪薇卡的時候,也會用上太陽。”
“但太陽和太陽也是不一樣的。”
“我們稱呼瑪薇卡,更多的是形容,表示她如同太陽一樣。”
“而天幕所說的太陽和巖神的關係,更像是神秘學上的意象,這個太陽,更接近於我們在還魂詩中唱的,和太陽與風一同成長。”
“這個太陽,更接近於原初之光,萬物的主宰,高天的主宰的意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巖神所代表的太陽,就很不好說了。”
“也正如天幕所提及的那樣,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巧合,但偏偏巖神集合了太多的巧合,就顯得有些非比尋常了。”
“也難怪天幕會推測巖神身上有什麼大秘密。”
……
琥牢山。
理水疊山真君聽到天幕的這番話,也忍不住看向削月筑陽真君,好奇地問。
“削月,你說帝君真的像天幕說的那樣,身上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你問我,我又如何知道?”削月筑陽真君道。
“我只知道,帝君在與我等眾仙相識之前,便度過了漫長的時光。”
“至於那些日子裡,帝君遭遇了什麼,又經歷了什麼,他從未提起過。”
“對於曾經的過往,帝君向來三緘其口,便是那白馬仙人,若非天幕提及,我們都不知其中內情,更何況其他。”
“不過……”
削月筑陽真君昂起頭,篤定道。
“若是帝君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歷,我也不意外。”
“畢竟,那可是帝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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