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大慈樹王的存在被抹去後,整個世界除了咱們的旅行者之外,便再也沒人能記住大慈樹王。”】
【“所有人記憶中的大慈樹王,都被模糊成了小吉祥草王。”】
【“甚至連記錄在書本上的文字,甚至是對於植物的記憶,都會因此發生變化。”】
【“比如最典型的樹王聖體菇,在納西妲刪除大慈樹王前,這種菌類被視為是樹王遺德燻結而出的聖體,透過食用這種菌類來紀念樹王的犧牲。”】
【“而在被納西妲刪除後,這個名字的由來,就變成了傳說中須彌曾有參天巨樹,被稱為樹王,樹王聖體菇也因此得名。”】
【“而直到這時,咱們才明白鍾離曾對旅行者說的,「歷史可以記錄,但歷史並不可靠,這次的事也證明了這點,時間擁有強大的力量,歷史會在歲月中扭曲……」】
【“所以他希望旅行者能記錄提瓦特的時代與歷史,這樣一來,提瓦特的歷史就獲得了一種「存在的備份」……”】
【“這也就是帝君說的,「見證者,為見證而來。銘記者,因銘記而生。」的真正含義。”】
【“可見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提瓦特的歷史並不可靠,世界樹可以修改世界的記憶與認知,而只有身為降臨者的旅行者,不受世界樹規則的影響,才能銘刻真實的歷史與記憶。”】
【“總的來說,世界樹被修改後,即便是身處空之神殿的人,也會受到影響。”】
【“比如神殿裡有一位來自須彌,大慈樹王還沒有透支力量變小時代的人,在提到大慈樹王的瞬間,腦海中的記憶也會瞬間被模糊成草神。”】
【“可見,即便是空之神殿的領域,也不能無視世界樹,雖然這並不能代表空之執政本身,但也足以說明世界樹的強大。”】
【“但有一個地方,卻能在一定程度上,無視世界樹的規則。”】
【“那就是塵歌壺!”】
“塵歌壺,那是什麼地方?”
“聽上去不太像個地名,倒是更像一個物件。”
“也有可能是地形酷似一個壺的形狀,所以有了這樣的名字吧。”
“那地方在什麼地方,我們能去嗎?”
“我在冒險家協會的資料中,並沒有找到有關這個地方的下落。”
“我知道,這東西肯定和璃月,和巖王帝君有關。”
“對啊,天幕從一開始不就一直在說巖神嗎?說世界樹、說大慈樹王、說空之神殿,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說巖神的非比尋常,這個塵歌壺,他肯定知道吧。”
往生堂裡,胡桃聽到這一段,不住地想要往鍾離那邊看。
如果是平時,她估計早就問了。
但如今知道鍾離是帝君了,即便再怎麼大大咧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障礙,實在問不出口。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為難,鍾離輕輕放下茶杯,緩緩開口。
“堂主不必如此,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了。”
“不過塵歌壺的話,我想天幕很快就會給出答案,未免囉嗦,還是等天幕解釋吧。”
【“塵歌壺是什麼呢?其實是萍姥姥利用外景之能,送給咱們旅行者的一個洞天法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