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詛咒之下,只要作為「神格」的我還存在,芙寧娜便永遠不會死,但也永遠享受不到人類該有的幸福。”】
【“她將被迫以這歌劇院為舞臺,成為歌劇院真正的女主角,為了讓預言看似實現而永遠扮演「神明」的戲份。”】
【“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麼你的審判庭叫做「歐庇克萊歌劇院」了吧?”】
【“……可是,那個芙寧娜終究還是人類吧。”那維萊特皺著眉,有些心疼地說。】
【“就算有漫長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強度也只是人類的水平而已。”】
【“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芙卡洛斯聞言同樣有些愧疚,“是呀,儘管芙寧娜是人類的「我自己」,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向「我」好好道歉呢。”】
【“這五百年對於她來說……是一場無比漫長,無比孤獨,無比痛苦的……「歌劇」啊。”】
“居然是這樣嗎?”行秋恍然大悟。
“這麼說來,芙寧娜其實也還是神明吧?”行秋說,“畢竟,她是魔神芙卡洛斯的人類的一部分,只是沒有任何神力罷了。”
“就像是茲白神仙的三尸神,雖然也是各自獨立存在,但也都是茲白神仙的一部分。”
“不能說因為她們只是其中之一,就不是茲白神仙了。”
“嗯,這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也無法完成騙過天理的計劃。”藍硯點點頭。
“就像我們家祖傳的藤人密法,也不可能完全替代本尊,需要利用本尊的氣息和力量,才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掩飾一樣。”
“想要漫過天理,也只有真正的水神才行。”
“不過……”藍硯有些疑惑。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水神大人一定要分離出人類的自己來實施騙過天理的計劃。”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水神大人完全可以自己坐在神座上不是嗎?”
“還是說,她有其他的任務要做,所以只能將自己的神格分離出來。”
“用芙寧娜大人來吸引天理的目光,自己則在暗中行動,想辦法打破預言?”藍硯猜測道。
胡桃聞言點點頭,“我想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我雖然不知道芙卡洛斯具體想要做什麼,但根據我這些年的經驗來看,她應該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規避某種規則。”
“預言必須實現,但實現的方式卻沒有被限定。”
“所以神座之上只要有一位哭泣的水神,就能符合預言達成的條件。”
“所以芙卡洛斯創造了芙寧娜,讓她代替自己成為神明,這樣一來,在天理的注視下,神座之上就有一位哭泣的水神,達成了預言。”
“就算是騙過了天理。”
“但只是這樣,應該還不夠吧,最關鍵的楓丹人會溶解在海里這點要怎麼解決呢?”胡桃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