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咱給鍾老爺子臉上貼金,首先,我們已知老爺子經歷過葬火之戰,甚至有可能見證過天地誕生。”】
【“而且從茲白口中可知,鍾離並非天理一方,來歷不明。”】
【“其次,對於這份契約,誕生於一切開始之前?那麼這個一切開始是什麼?是不是提瓦特大陸,至少是天理統治下大陸格局的開始?”】
【“那和鍾離簽訂契約的人,又是誰?合理推測,天理的可能性最大。”】
【“而冰之女皇又要對抗天理,推翻天理,如果就是天理和鍾離簽訂的契約,那麼天理一死,不就代表契約終結了嗎?”】
【“很合理不是嗎?”】
【“所以如果這些推測都是真的,那鍾離的身份,就真的很難說了。”】
【“所以,你到底還要藏多久啊!!!”】
這話一齣,不只是天幕,提瓦特大陸,尤其是璃月人心裡也都有相同的疑惑。
疑惑的同時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沒讓自己看上去笑得太放肆。
沒錯,這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的巖王帝君。
有這樣的神他們驕傲了嗎?沒有啊,這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你說對吧,這位稻妻來的朋友?還有這位楓丹的客人?誒誒,那邊那位須彌的朋友,別走那麼快啊。
與此同時,胡桃也歪著腦袋,眨巴眨眼,好奇地看著若無其事地喝茶的鐘離。
“我說客卿,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那什麼……”
胡桃一邊說,一邊瞟著眼往天幕上使眼色,暗搓搓地看著鍾離,希望能從對方口中掏出一點有用的資訊罷了。
只見鍾離面色如常,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杯盞。
看了一眼天幕說:“天幕是個有意思的東西,也是這個世界的轉機。”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有幸能得見這樣神奇的存在,當真是幸運。”
“就這?”胡桃往前湊了湊。
“別的你就不想說說,比如天理,冰之女皇什麼的?”胡桃睜大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他說。
只見鍾離看了一眼天幕,而後忽然說。
“堂裡最近的業務多了不少,幾位儀倌有些忙不過來了。”
“堂主要不要去幫幫他們,有兩場葬儀比較複雜,大概需要堂主在一旁看著才好。”
“似乎有些東西也要踩買,堂主見諒,我得看看去了。”
說著,便不著痕跡地從胡桃身邊走開。
明明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對方,卻愣是沒發現鍾離是怎麼繞開她走到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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