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託雷!!!”
格魯波夫內。
看到那冰冷的實驗記錄的瞬間,散兵本就陰沉的臉色更是變得猶如鍋底一樣。
直接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
雖然已經幹掉了博士的一個切片,但很可惜,那並非是博士最強的那個切片。
顯然這個後手無數的傢伙,早在天幕以超出所有人認知的方式出現後,就對這個東西有了警惕之心,暗中進行了一些準備。
只怕他在天幕揭露出巖神和風神的真身後,就猜到了有朝一日天幕會說到他吧。
該死的畜生,在這方面還真是難纏。
想要將他一網打盡可真不容易。
“所以,你是替那個女人來表達歉意的?”
散兵冷冰冰地掃向眼前的粉毛狐狸,不耐煩地說。
只是不知道那不耐煩地情緒究竟是來自抗拒,還是對眼前狐狸女人的忌憚。
“哎呀呀,何必對我這麼冷淡呢。”八重神子一臉委屈地說。
“不管怎麼說,曾經在稻妻的時候我也算幫過你。”
“我知道你對影有意見,但我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呀。”
“何況作為影的造物,你又稱她為母親,理論上來說,我還算是你的小姨……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眼看再說下去散兵怕不是真的要翻臉了。
神子搖搖頭,從懷裡拿出一枚鏡子遞給散兵。
“拿去吧。”
“什麼東西?”散兵皺眉。
“你不是想要找到多託雷嗎?沒記錯的話,他的切片,是根據你身上的技術製作出來的。”
“這枚鏡子,蘊藏著真和影對於永恆的理解。”
“你應該知道,永恆是和時間息息相關的概念,而切片本身,也是將各個時間線上的自己運作下來。”
“透過這個鏡子,或許能幫助你找到一些多託雷的蹤跡。”
聽到這話,散兵看了一眼那面鏡子,然後嗤笑一聲,冷笑道:“這算什麼?補償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神子點點頭,“你和影的恩恩怨怨,天幕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我無意評論其中對錯,你也好,影也好,都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過錯,你們也都有著痛苦封閉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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