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波夫。
聽到天幕提起散兵的過往。
一眾執行官下意識看向剛剛手刃了仇人的散兵,表情有些意外。
尤其是木偶。
同為人造機械生命,她和散兵本應是關係最近的人才對。
但事實上,他們之間的交集完全在工作研究方面,彼此之間毫無往來。
相比之下,倒是女士和散兵的接觸更多。
但就像天幕說的那樣,這兩個人都是一樣的不好相處,脾氣爆,嘴還毒,彼此之間除了嘲諷就是譏笑,感受不到一點私交。
結果,他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往嗎?
“嘖,你那是什麼眼神?不會真的信了天幕的這些胡說八道吧。”
散兵冷著臉,面色不善地瞪了木偶一眼。
“還是說你的邏輯思維模組已經生鏽了,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分辨解讀了。”
“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站在同事的立場上替你修理一下。”
“正好也能幫你改善一下戰鬥模組,否則就算是沒了多託雷,也保不齊你會死在誰的手裡。”
聽到這話,木偶輕哼一聲,微微昂起頭,“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不過就你那具只能在深淵裡廝殺的軀體,戰鬥還勉強湊活,做修理設計,還是算了吧。”
“我可不認為一個被多託雷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能看得懂我構造的精妙,你不把我的核心拆了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想打架嗎?”聽到多託雷三個字,散兵的眼一沉。
木偶沒有說話,只是穩穩坐在普隆尼亞的手上,冷冰冰地看著他。
之前還攜手對敵的兩人,此刻目光交錯,火花四濺。
“咳咳咳。”
一聲劇烈的咳嗽,只見富人手中點著一隻眼,因為劇烈的咳嗽,蒼白的臉色微微發紅,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病態。
只見他頭也不抬地吸了一口煙說:“不好意思,打斷二位了,請你們繼續,最好快點打起來。”
“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保證桑多涅你下個研究週期的資源經費問題,以及斯卡拉姆齊你麾下隊伍的物資供給問題了。”
聽到這話,三人彼此對視一眼,而後木偶和散兵同時冷哼一聲,別過臉去,到底沒有進一步引發衝突。
……
科洛列夫茨基劇團。
“誰?散兵大人?就是那個只來過咱們這裡一次的,就評價我們的歌聲和舞蹈無趣的散兵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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