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歌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手握腰間刀柄,身姿挺拔如松,聲線凜冽破空:“爾等天地會逆黨,盤踞一方私蓄勢力,謀亂朝堂,禍亂天下,戕害官兵,煽動叛亂,罪證滔天,朝廷圍剿,只為清逆除奸,何來退讓之說?”
“棄巢無用,遁逃無門。”
“陳三太子,東叔,束手就擒,尚可留全屍;負隅頑抗,今日便讓你們碎屍松林!”
陳三太子始終靜默佇立,一身素色長衫不染煙火,即便身陷合圍絕境,臉上依舊不見半分慌亂驚懼。
他抬眸望向陣前氣度森冷的梅長歌,語氣平淡從容,帶著一股莫測深沉:
“孤倒是沒想到,大靖錦衣衛之中,竟有你這般頂尖的人物,區區總旗,能追得上我的密道遁蹤,堵得住我的退路,你很不錯。”
明知身陷死局,他依舊氣度超然,毫無階下囚的惶恐,反倒像審視對手的上位者。
東叔見自家主子鎮定自若,稍稍壓下心底焦灼,十二名死士齊齊橫刀,殺氣凜然,準備拼死護主突圍。
松林之內,夜風呼嘯,枝葉簌簌作響。
四十錦衣衛甲冑鏗鏘,兵刃映著微弱火光,寒意徹骨。
懸殊對峙,一觸即發。
此時的陳三太子還在那裡淡然自若,明明身陷絕境,眼底卻暗藏運籌帷幄的從容,一副胸有成竹盡在掌握的高深模樣,彷彿眼前四十精銳合圍,於他而言不過兒戲。
這般故作鎮定、故作莫測的姿態,落在梅長歌眼裡,只覺無比刺眼可笑。
他最厭這種敗局已定、還要硬裝城府的虛偽做派,當即面色一寒,口中毫不留情,冷聲唾罵:
“裝你媽呢!”
梅長歌眼神驟厲,不再廢話,抬手下切下令:“全員手弩上弦,射殺頑敵,一個不留!”
四十名錦衣衛精銳早已經蓄勢待發,聞言齊齊抬手,腰間連發手弩瞬間上膛,漆黑弩矢對準前方眾人,寒光森冷,直指要害。
千鈞一髮之際,陳三太子瞳孔驟縮,深知若原地硬抗,十二護衛轉瞬便會被弩箭射成篩子,自己絕無半分生機。
他心思極快,瞬間打定主意——擒賊先擒王!
只要斬殺為首的梅長歌,群賊無首自潰,合圍不攻自破,尚有一線突圍生機!
“東叔,衝!”
陳三太子低喝一聲,二人默契至極,幾乎在梅長歌下令的同一瞬間,雙雙就地凌厲翻滾,藉著林地草木掩護,棄身後護衛不顧,驟然擺脫弩矢鎖定範圍,手握短刃,朝著梅長歌所在的中心位置迅猛撲殺而來!
身法詭譎,速度極快,意圖貼身斬首,絕境翻盤。
可梅長歌麾下皆是千里挑一的錦衣衛高手,反應快如閃電。
二人身形剛動、尚未近身半寸,陣中十餘支手弩同時擊發!
“咻!咻!咻!”
破風銳響刺耳炸裂,密集弩矢穿透夜色,精準鎖定兩人下盤,不射要害、只斷腿腳。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上之小的叔東與子太三陳在嵌死死,皮穿釘狠狠矢弩鐵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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