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了電梯,走到自家門口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自家門是開著的。可他走的時候明明鎖了門啊。
當他視線移到屋內。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八九個人,個個手裡拎著棍棒砍刀,為首的是個禿頭壯漢,一身腱子肉,緊身T恤被胸肌撐得快要爆線,肱二頭肌比王野小腿還粗,目測一米八五往上。
讓王野意外的是,禿頭壯漢身邊還坐著一個熟人——方雅。
此刻她正依偎在禿頭男胳膊上,手指著王野:
“老公,就是他!那天在超市猥褻我!”
王野挑了挑眉,雙手插兜往門框上一靠:
“我說方大美女,幾天不見,怎麼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那天明明是你自己一頭撞我懷裡的,我好心扶你一把,怎麼就成了猥褻?”
方雅臉一紅,急得直跺腳:“你、你胡說!你就是故意的!你還想‘幫我揉揉’,這不是調戲是什麼?!”
禿頭男一聽,拳頭捏得嘎嘣響,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王野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扛樓王?你膽子不小啊,連我段吉吉的老婆都敢碰?”
他頓了頓,冷冷道:“跪下,磕頭,道歉,再把所有物資交出來。否則我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到雨裡去。”
話音剛落,身後七八個小弟齊刷刷上前一步,鋼管敲擊掌心,壓迫感拉滿。
王野瞥了眼禿頭男的腱子肉,又掃了一圈那幾個小弟,忽然笑了:
“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單挑啊。”
這話一齣,禿頭男和身後的小弟們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單挑?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禿頭男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在王野面前晃了晃,語氣裡滿是戲謔:“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嗎?”
小弟們笑得更大聲了,方雅也在旁邊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王野看著那拳頭,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哦,這麼大拳頭,我確實沒見過。”
突然,他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一把“格洛克手槍”頂上了禿頭的腦門。
禿頭臉上的笑瞬間凍住,整個客廳像被誰按了暫停鍵,連空氣都卡殼了。
身後幾個小弟當場宕機,手裡的鋼管“哐當”砸地。
方雅直接瞳孔地震,嘴張成“O”形,臉色刷一下全褪了色。
槍?這人怎麼會有槍?
王野歪了歪頭,語氣平靜:
”?識見識見們你讓要不要,吧過見沒?嗎米生花的般鐵鋼過見們你那,過見沒是我頭拳的大包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