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王野忍不住笑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們一個十二人的精英小隊，被一個巨人追著跑了一路，要不是我出手，今天你也沒命坐在這兒喝酒。就這，你還敢說殺隕石怪簡單？”
千軍被堵得臉一紅，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確實，他們在那些怪物面前，菜的跟個雞一樣。
“還有——”王野補了一句，“吸收水晶是有失敗風險的。一旦失敗，直接扣掉二十年壽命。打個比方，你要是本來能活到五十歲，吸收失敗，當場就嗝屁了。”
千軍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還覺得異能挺香的，現在再一琢磨，也沒那麼香了。
天快黑了，王野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行了，該說的說了，該問的也問了。我們就到這兒吧，該出發去華南大學了。後會有期。”說完帶著四女轉身上了房車。
千軍站在路邊，看著王野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
車門快關上的時候，他忽然開口：“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王野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這車不帶外人。”
千軍沉默了幾秒，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伸手解開制服釦子，一把把外套脫了：“王老大，我可以做你小弟。我會開車、開直升機、開坦克，所有槍械我都在行。”
“哦？這麼厲害？”王野挑了挑眉，“那你為什麼要當我小弟？”
“我想變強。”千軍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不少，“我不想再因為一個命令，去救某個領導家的親戚，把自己和兄弟的命搭進去。我也有家人，我也有妹妹要救。這回我想為自己，賭一次。”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其實接到任務的時候我就猜到了，這種營救根本不是什麼部隊行動，就是領導私事。”
“這種任務，哪怕在末世前，成功了也只有領導的口頭表揚，失敗了，兄弟們白死，連個烈士名額都不一定批得下來。”
王野靠在車門上，看了他幾秒，嘴角微微一勾：“有點意思。行——給你一個月試用期。表現合格，你就是我的人了。”
“對了，一直沒問你，”王野靠在車門上，像是隨口一問，“現在你們部隊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千軍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措辭：“末世剛開始那幾天，各部隊都被派出去清剿隕石怪了，那時候通訊還通著，能跟上頭聯絡上。大概到第十天左右，所有通訊就沒訊號了，怎麼也聯絡不上。從那之後，大家就各自為戰，跟著各自領導東奔西跑，誰也不知道別的部隊在哪、在幹什麼。”
“也就是說，現在沒有統一的部隊了？”
“有是有，”千軍搖了搖頭，“但都散了，各顧各的。聽誰的？聽自己領導的。”
王野聽完，笑了一聲：“呵——這不就是三國那會兒十八路諸侯，各打各的嘛。”
“行了，出發吧。你在前面帶路。”王野丟給千軍一把車鑰匙，話音剛落，一輛嶄新的豐田霸道憑空出現在千軍面前。
千軍愣住了，盯著突然冒出來的車看了好幾秒：“我靠……這難道也是異能？”
“別傻站著了，趕緊的。”王野擺了擺手。
千軍回過神來，接過鑰匙上了車，發動引擎，率先朝前方開去。
這車是王野在海月湖小區臨走時順手收進系統空間的，當時存了好幾輛，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由於他們剛才追著巨人跑了二十多公里，此時離華南大學還有將近四十公里路。
天黑之後車速又提不起來，等車隊開進華南大學附近時，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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