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倆出生的時候,正好趕上計劃生育最嚴那幾年。
父母都是公職人員,必須做表率,家裡只能留一個孩子。
於是她爸一咬牙,把她送給了親戚養,留下了妹妹苗苗。
本來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可後來兩人慢慢長大,姐姐學習刻苦,考上了“酒吧舞”重點大學,成了親戚嘴裡“別人家的孩子”。
妹妹卻只上了個普通二本的華南大學。
從那以後,親生父母那邊的親戚就開始嚼舌根了,翻來覆去就一句話——當初應該留下老大,送走老二。
這話傳著傳著,就傳到了兩個當事人耳朵裡。
本來偶爾還會走動的姐妹倆,慢慢就淡了。
尤其是妹妹,對姐姐的敵意越來越重,見面都不怎麼說話。
孫千千自己也很無語:“你學習不好,怪我咯?又不是我在背後蛐蛐你。”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都是當年計劃生育的鍋。
“那這樣吧,我賠她一隻羊,就當那兩顆牙的補償了。”
王野說完,手一揮,一隻活羊憑空出現在宿舍地上,四蹄著地,還咩了一聲。
“小吸血鬼孫苗苗”盯著那隻毛茸茸的羊,整個人愣在原地,像是在思考這玩意兒要怎麼下口。
“這羊……這麼多毛,她怎麼吸啊?”孫千千在一旁無語道。
王野沒廢話,抬手一槍打在羊脖子上,血嘩地一下湧出來,順著羊毛往下淌。
“這不就行了。”
“小吸血鬼”本來還在發呆,一聞到血腥味,眼睛瞬間亮了,撲上去抱住羊脖子就開始吸,咕咚咕咚的,像是渴了三天終於見到水。
孫千千別過頭去,實在看不下去這場面。
而王野趁這功夫,手速飛快地把宿舍裡堆積如山的食物一樣樣往系統空間裡收——
米麵糧油、零食飲料、自熱鍋,連藏在床底下的幾箱泡麵都沒放過。
不到兩分鐘,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宿舍就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床架和一張桌子。
“主人!你……”孫千千回頭一看,嘴巴都合不攏了,“你這樣不太好吧,這些可都是我妹妹的東西!”
王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什麼你妹的——你妹就是我妹,知道嗎?”
十分鐘後,孫苗苗鬆開羊脖子,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王野發現不對勁——她那張臉居然不白了,紅潤了不少,像是剛敷完面膜喝完補血湯。
而且,她居然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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