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霸天還沒從校花被踹飛的畫面裡緩過勁來,就看到王野把人丟在地上,一副“我不要”的架勢。
他眼睛一亮,趕緊湊上去:“哥們兒,這女人既然你不要,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拉千里香。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王野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張霸天的手頓在半空,心跳都慢了半拍。
但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被罵滾,他臉上掛不住,腦子正轉著怎麼找補,旁邊的頭號心腹已經替他罵了出來:“草泥馬!你囂張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你再囂張信不信我們幹你!”
“對!咱們兄弟多,怕他個鳥!搶了他的女人,今晚都有份!”又一個小弟跟著起鬨。
王野拍了拍衣角的灰,語氣淡淡的:“哦,比人多?那我確實比不了——”
張霸天見小弟們這麼勇,也沒再猶豫,一揮手:“上!砍死他!”
一群人舉著刀就往前衝。
“砰。”
一聲槍響,那個心腹小弟的腦袋直接炸開一蓬血花,人還沒倒地,眼睛已經瞪圓了——他到死都沒想明白槍是從哪兒來的。
其餘人齊刷刷剎住腳步,抬頭一看,那五個漂亮女人手裡全端著槍,槍口還冒著煙。
溫怡和千里香的臉色同時白了——這些人居然有槍。
“都殺了吧。”王野沒回頭,丟下一句。
槍聲連成一片。
前排的男生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去,剩下的人尖叫著四散奔逃,但沒跑出幾步就被點射撂倒。
溫怡拉著千里香趁亂往門口跑。
“站住。”蘇晴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不大,但冷得像鐵。
溫怡舉起雙手,聲音帶著哀求:“我們不想跟你們走了……”
“跪下。”蘇晴只說了兩個字。
兩女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她們已經感受到了——接下來不是死就是比死更難受的東西。
“兩條路:要麼當主人的狗,要麼死。”
溫怡和千里香誰都沒說話。她們既不想死,也不想當狗。
“剛才那位女同學說得真對,”蘇晴一把抓住兩人的頭髮,拖著就往門口走,“你們倆確實夠虛偽的。既然不選,那就給主人當牛做馬吧。”
“啊——放開我!”千里香疼得叫出聲。
溫怡被拽著頭髮,疼得臉都白了,卻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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