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人群又分了一半過去。
剩下那一半人站在原地，臉色不好看，心裡更不是滋味。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當年怎麼就選了金融……早知道去工地搬磚，現在也不至於連口飯都混不上。”
倒是那些被登記完的人，神情明顯鬆了下來。
其中有個穿襯衫的中年人，拍了拍胸口，像是剛逃過一劫似的。
他當年落魄時在工地幹過幾個月，跟老師傅學了幾手，沒想到成了如今保命的本事。
“所有女人，也站到這邊來。”
話音一落，女人們立刻往前湧，臉上帶著明顯鬆了口氣的表情。
在王野得示意下，蘇晴幾女也跟著過去了。
秦蘭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還以為是什麼正義之師。要這麼多女人幹什麼——用辟穀都能想明白。”
得虧蘇晴幾女剛剛折騰了一下自己，把傾城容顏給遮擋住了，不然要是被這些救援隊的人發現，這裡有幾個大美女，指不定就開火車了。
那些被留下的男人還站在雪地裡，有人縮著肩膀，有人搓著手，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安排。
汪虎走到一個瘦得顴骨突出的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這種身板，得吃多少才能補回來？太浪費了。”
砰。
旁邊一個瘦弱的男人下意識拔腿就跑，沒跑出幾步，槍聲就響了。
汪虎把槍口往下壓了壓，語氣還是那股不帶感情的調子：“四肢不全、喪失勞動力的，就不要浪費物資了。給有知識的人留條活路。”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憑什麼！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活著的權利！”
汪虎頭都沒轉，抬手就是一槍：“你沒有。”
接下來又響了幾槍，都是挑的體型偏瘦或者看著就不太結實的男人。
有人倒下之後，旁邊的人才發現，站著的已經只剩一小半了。
“車開進來。”汪虎朝身後招了一下手，幾輛大巴緩緩開到門口。
“剩下的人，上車。到了鋼鐵之城，守規矩就能活。”他頓了頓，掃了一眼人群，“只要做出足夠的貢獻，就有獎勵。食物、單人住所、女人——一一不缺。”
王野混在人群裡也上了大巴車。
上車一看，車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從穿著和臉色看，多半也是從其他地方被“搜刮”來的倖存者。
過道里站滿了人，椅子上的早就坐滿了，他們這些新來的只能擠在過道里站著，連扶手都被人攥得緊緊的。
車子緩緩啟動，駛出別墅區。
王野透過車窗往前瞄了一眼，最前面居然有一輛鏟雪車在開路，剷起厚厚的積雪往兩邊推，硬生生開出一條路來。
倒是比他想的要周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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