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姜魚魚立刻幫腔，“我剛剛就說他不安好心！肯定是看咱們各個都是大美女，想要群飛！”
王野沒搭理她倆，目光轉向蔣馨。
蔣馨掃了她們一眼，語氣沉了幾分：“魚魚，幼蓉，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安靜。再亂說話，這次任務就不帶你們了。”
兩人嘴巴動了動，總算憋了回去。
這句話果然管用。熊幼蓉和姜魚魚雖然滿臉不服氣，但還是閉上了嘴，各自撇著嘴扭開頭。畢竟她們倆是這群人裡最窮的，再不做任務，連飯都要吃不起了。總不能真的一直蹭柳青兒的——雖然那位盲女小姐從來沒計較過。
蔣馨見她們消停了，才轉向王野：“服從命令可以，但前提是你得證明你自己不會帶我們送死。”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證明才算數？”王野看著她，沒急著解釋。
蔣馨沉默了兩秒：“……佣金先付一半。另外，出城之後如果你做得太過分，我們有權中止任務，原路返回。”
“行，”王野點了下頭，“合同上加上這一條。”
他說得痛快，反而讓幾女有點意外。蔣馨又看了他一會兒，似乎在心裡重新判斷了一下這個人，才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去籤協議。”
熊幼蓉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但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
姜魚魚沒再幫腔，只是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柳青兒坐在角落裡，微微側過頭，像是在聽他們的腳步聲，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依舊安靜如初。
簽完協議，約定明早在城門口集合。
王野沒有多耽擱，直接下到三樓。
跟四樓的異能者不同，三樓的強化人好招得多。
畢竟這裡是鋼鐵之城最穩定的勞動力池子，每天蹲在這兒的強化人少說兩三百個，等的就是有人來領活。
王野往服務檯一靠，把一疊鋼鏰往檯面上一擱：“招人，女性一級強化人，出城任務，每天一百五十鋼鏰，管吃，日結，願意的過來登記。”
他聲音不算大，但“一百五”三個字一出來，半個大廳都安靜了一瞬。
女性一級強化人，平常行情也就一百到一百二，這人一開口就是一百五，還管吃——條件擺在這兒，連猶豫的人都少了。
第一波二十多個名額當場被搶空，後面聞訊趕來的擠在櫃檯前排成一條長龍，連幾大傭兵團的人都被驚動了，派人過來打聽了一下情況，看到是個生面孔，又撤了回去。
王野沒怎麼挑人，只要是一級強化人，看著精神頭還在的，基本都過了。有幾個人帶著輕傷，他也照收不誤——反正出了城也不是靠他們打主力，只要扛得住體力活就行。
不到半小時，五十個人全部招齊，登記、簽字、發放預付定金，整個流程一氣呵成。
連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來三樓招人的人不少，但像他這樣一口氣拿滿五十個、連價都不還的，確實不多見。
約定好明早在城門集合後，王野離開了人才市場。五十個強化人的定金已經預付出去，異能小隊那份合同也簽得妥妥當當，剩下的就是處理那筆還沒還清的貸款。
他拐進政務大廳，徑直走向還貸視窗。裡面坐著個四十來歲的大姐，正低頭扒拉著算盤珠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翻本子：“還貸？”
“嗯，王野，連帶我那幾個女僕的，一共六個名額，每人五千。”他把一疊鋼鏰推到檯面上，面值全是千元的大額券，摞起來不算厚，但數目擺在那，三萬的數，在鋼鐵之城裡夠一個普通人大半年的開銷了。
櫃檯後面的人愣了一下，又重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確認是不是認錯了人。三天前才掛上貸的人，這麼快就還上了？
王野沒多解釋。核對身份、銷賬、蓋章，前後不到十分鐘，六張鐵牌上的“牛馬”標記被劃掉，換上一個“自由民”的小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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