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娜都能因為老闆的爆點一路直直的走過去,那麼憑什麼亞克不可以?而且在亞克的感知中,確實出現了一處熟悉的崩壞能源頭。
“很明顯的老闆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有機會,能成。”
畢竟如果真認出來並且發現了他是誰的話,那麼這一刻應該就已經縮回去了,無論是老闆還是冰之律者,只是區別在於前者能跑,後者得死。
在現實之中,他不可能開啟提豐的形態,但是當一下大部分人的野爹還是沒問題的。
從先前的模擬推算來看,老闆或許應該是覺得提豐沒了,但是亞克還活著,也有可能從一開始就當做兩個個體看待,不然也不會看到自己爆了之後就立刻潤了。
畢竟老闆在自己開啟那個形態,早在先前就被自己砍下線了,也不一定看得到。
甚至於亞克在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的時候也能發現那麼略顯熟悉的冰藍光輝,還有崩壞能氣息,似乎也在吸引著他自己……猛然加緊了腳下的步伐之後,亞克的形體也開始不穩定起來。
從現實中可以被其他人看到的人類形態逐漸變成了一陣飄搖的藍紫色影子,他不著急立刻變回本徵世界能夠存在的人類形態,畢竟這時候他可以無視地形直接穿梭,也挺好的。
“不對……竟然已經開始融合了?!”
在進入這個形態之後,亞克目前真正的力量才算是被解放出來,這種類似於聖痕計劃完成之後的新人類形態才算是他的本體,對於虛數能量和崩壞能等感知也更加敏銳。
所以他當然能夠看到一個崩壞能含量極其龐大的虛數空間中的不動點,正在與一個小小的身影融合中,沒想到竟然已經這麼快開始融合了——他當即加速。
最後衝向那處被寒冷瀰漫的地底洞窟,在亞克充電來的時候,在外圍已經出現了一隻又一隻體表冰藍黑色的崩壞獸。
“吼……!!!”
在數公里外果不其然,就如同那個白髮少年一樣所言的掀起了極其巨大的暴風雪,而下方有一個黑色的小點,劃開雪浪急速賓士中。
飛行員正騎在摩托上,背後綁著安娜的父母,雙手死死的握在了握把上,一點都不敢放鬆,一邊在腰上用繩子住了背後的兩人。
安娜父母就算還想停在原地繼續尋找安娜,也無濟於事,因為直接被暴風雪給掀飛了,這暴風雪的溫度也低的不正常,裡面甚至含有崩壞能!
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裡,但即使是這樣,安娜父母也並不想離開,直到這輪摩托車後座突然升起了一門機炮,把兩人全都打暈。
這門機炮還轉向了飛行員,打在了腳邊,是的,他竟然被一輛摩托車威脅了。
最後,飛行員不只能駕駛著那位少年留下來的摩托車,並且把兩人綁上座位離開這裡……就是這摩托車實在有點太給勁了,必須說是在跑,不如說飛得很低。
而且這輛摩托車雖然外形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粗獷和狂野,但竟然還有自動駕駛功能,也多虧這項功能三人才沒有被甩下去,只不過大概心情有一點四。
飛行員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怎麼樣了,也不敢斷言他真的完蛋了,畢竟先前就已經展示過那孩子的非凡,只能在心中祈禱。
至於亞克,則是陷入了久違的戰鬥。
原本的冰之律者核心,在他到來之前甚至採取了一種歡迎的樣子,說不定還想著就算是兩個素體,我一樣的吃!
但是當亞克掏出了一把比他身高還要巨大的炎劍之後,那態度就截然變了,一隻只巨大的崩壞獸在高濃度崩壞能環境下被催生出來,但僅僅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就全部被砍瓜切菜一樣的剁碎。
根本擋不住直接讓他一路衝到了正在進行融合的安娜面前,那未來的少女此刻還僅僅只是一個孩子……只不過蜷縮在冰臺上做噩夢的睡顏,和未來一模一樣。
亞克也總算是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真相,比方說他先前為什麼一直沒能找到冰之律者核心和聖痕,答案就是發生在他面前的這一幕,並不是預想的那樣的,將寶石植入身體之中。
“而是……直接以寶石作為載體,將其分解化為聖痕,再融入體內?”
亞克看著那顆冰藍色的沙尼亞特聖痕,以安娜的後備為起點瀰漫出一層薄冰,雖然是冰,但亞克甚至感覺他在目前的虛數層面狀態下都會受到些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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