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說過,這處人為製造的世界泡的作為存在根源的以太錨點,哇咔隧道,其本身構造出這個世界的時候,結構如同一本書。
海洋、大地、天空都像是紙張一樣,被釘在書脊上,現在這本書中被人隱藏起來的書頁就展現在了亞克的面前……
除了呼嘯的風雪之外,還有一座讓他感到分外眼熟的黑色高塔,只是分外的巨大。捅入了深不見底的天穹黑雲中。
隨即所有的落下的雪花都為之一頓,亞克剛想前進的同時,腳步也是頓了一下眼珠顫抖,在恢復之前更早地掙脫了這種束縛。
目光一凝,他猛然加速,同樣是冰的能力,亞克能感覺到,那並非是什麼類似於時間暫停的狀況。
而是什麼東西出來之後,下意識釋放的力量,將所有的一切,連帶著冰雪的本身,都被凍住了一瞬……
“……”
“呼——”
一處被粘稠的影子覆蓋,如同枯敗的花蕊般的冰繭中,外層的花瓣層層的剝落,內部也傳來動靜。
直至花瓣的縫隙中,一隻粗大的黑色著甲手臂扒在邊緣,將外圍的冰層一把掀開,露出了內部搖曳的血色光影,以及什麼猛獸低吼的聲音。
而亞克也趕到了此處,開始注視著不知多少米上空之外,攀附在那座熟悉的巴比倫外壁上的花蕊,而裡面的高大身影也像是稚嫩的新生嬰兒一樣,朝外舒展著自己的身軀,如石油般的粘稠液體也隨之下落——
“吼……”
一隻黑色的怪物,一隻身高至少三米有餘的怪物,渾身佩戴著張狂的黑色甲冑。扭曲的皮膚和外露肌肉根本分不清楚,只有身體上裂痕中綻放出來的血光,才能隱約分得清身體輪廓。
生出利爪的腳輕輕的踏在了鐵壁上,然後上半空的高塔就在這巨力之下,猛然一震,為之扭曲。
怪物借力緩緩走出,還將手探回孕育自己的子宮內,從中拽出了一柄比其身姿還要巨大的扭曲巨刃,不住的從喉嚨裡發出適應這個世界新生空氣的嗚咽——
“吼……呼……”
“吼……嗷嗷嗷啊啊啊——!!!”
宛若悲鳴一般的咆哮,裹挾著宛如實質的冰浪,徹底將高塔摧毀,天空中的黑色依然一成不變,只是被更加深沉的黑所渲染。
轉瞬間本來就洶湧的暴風雪彷彿化作了實質一般的冰層,大地被掀起,反覆的蹂躪,如同波浪一般的起伏,在不斷的摧毀和凍結之中來回反覆
直至邊緣處,足以貫穿對流層的巨型冰山如同長槍一般貫穿天際,密密麻麻,甚至覆蓋到了亞克的後面,其邊緣處也緩緩向下垂落,宛若花瓣。
咆哮的餘波化為了摧殘一切的冰龍捲,所過之處,掀起一層層漆黑的冰浪,亞克自然不可避免的首當其衝。
而這個時候,他身上的冰的力量,那屬於冰的權能也不可避免的被貨真價實的冰之律者壓了過去,畢竟擬似的權能以及和真正律者,還有不明加強過後,終究有著一定差距。
他也沒有自討苦吃,試著用自己的冰能力與真正律者硬碰硬,這方面的能力上,自己處於絕對的劣勢……是的,真正的律者。
“冰之律者。”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但是這種能力,毋庸置疑的是真正的律者級別才能掌握的權能。”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律者,是絕對超過了原先至少羽化律者程度的那種,是被不知名干涉所孵化出來的怪物嗎……”
所以他只是揮劍,將外圍的封閉撕開,闖進了這場龍捲風中,周圍很冷,但是亞克的心更冷。
因為那位不知名的冰之律者不光只是因為敵人這個身份,還有冰之律者這麼敏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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