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能理解,至少我聽著奧托的臉蛋在魂鋼棒球棍下吱吱作響的時候很爽。”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還想多來幾次這樣的體驗,亞克相信,如果把這項活動做成專案賣門票的話,光是賣門票這個行為就足夠賺的盆滿缽滿了。
“嗯,雖然是這麼一回事啦,我也挺開心的,但果然還是不太行呢。”
“如果說以前的話,我應該會挺開心,但是現在的話……毆打一塊不會反抗的廢鐵,完全沒意思啊。”
溫蒂微微閉上了眼睛,臉色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亞克也稍微的低著頭,他大概能夠理解。
追根溯源的話,現在溫蒂的遭遇也已經不只是奧托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了,更多的是老闆在背後的大手。
就算沒有奧托下達的那道實驗命令,那麼溫蒂真的又能擺脫囚禁於牢籠中的命運嗎?恐怕未必吧……
只要有機會,名為溫蒂的a級女武神,總會在某一天成為風之律者的,區別只是如何成為的原因,有沒有被植入寶石這個契機而已。
沒有寶石,沒有奧托,身為女武神,溫蒂也有可能在某一天突如其來的大崩壞中,再次被關進籠子裡。
“別那副樣子啦,其實我也還是很開心的,只不過沒有預想中的那樣開心就是了。”
“頂多就只是有點遺憾,沒能早點這麼幹而已。”
溫蒂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若無其事一手託著左臂的手肘,向上揚起,舒展腰身,又打了個哈欠。
“那麼要不要下一次繼續,你樂意的話來多少次都可以。”
毆打奧托不光有益身心健康,還能刷溫蒂的好感度。那麼亞克不介意經常來一遍。
“雖然出來是很開心,沒錯啦……”
“但還是不必,這種事情我做一次就會膩了……畢竟那個人, 奧托對我來說,現在也很無趣呢。”
就好像精力也一併隨著外出活動被消耗乾淨了一樣,溫蒂的語氣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莫名的慵懶。
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溫蒂這一次出來還挺開心的,唯一的遺憾,就只是沒能早點來做而已。
在聽到自己的實驗命令,是被奧托下達的時候,溫蒂在想些什麼呢?
那個時候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應該憤怒,還是傷心,還是復仇?好像都不能算,只不過很多事情都能恍然大悟了而已。
比方說,明明在自己印象中是個好人的德麗莎學院長,為什麼會放任自己在那裡被當成實驗品折磨,而無動於衷。
如果是奧托親自下令,並且利用了什麼手段的話,那麼,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傻的可愛的德麗莎學院長,怎麼可能玩得過活了五百年的大主教呢?
幼稚的小孩,肯定是算計不過骯髒的大人的,這點疑惑得到解答之後,溫蒂也沒什麼情緒,所以溫蒂才覺得自己來晚了。
如果是自己剛剛得到力量的時刻,這麼做的話,應該會令自己有種復仇的快感,想必感覺還不錯。
如果把時間向後推一推的話,那麼殺死奧托這個人類文明的領導者,也會令自己感到很開心,或者說有意思。
可惜,溫蒂偏偏是現在,是在知曉並瞭解了亞克,知曉了自己的更多之後再去這麼做的,那麼殺死奧托本身,對自己就已經是毫無意義了。
你會因為打爛一個被人推上前臺的傀儡感到開的嗎?
或者說,背後的大手會對此感到什麼嗎?換成是溫蒂自己的話,那肯定什麼都不會,所以也沒有任何值得開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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