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識到啊……”
敵人到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亞克不出所料,也沒指望能夠一直瞞著,畢竟因果的層次,對於終焉,已經是可以察覺得到的了。
“但是。”
“那又怎麼樣?具體別想讓我和你解釋,不過你應該能感受得到吧?”
亞克轉了轉手中的格拉墨,那是怎麼做到的?自然也很簡單,因為他在那個時候徹底鎖定了娑的結果,但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
察覺到他那個時候再貸下去也很難徹底的清空娑。的血條,所以他就力圖將傷害最大擴散化,焚盡了對方的神軀。
受到如此之巨大的重創,這個時候想要看到對方的死亡,結果再輕而易舉不過了,所以亞克在那個時候沒有選擇直接去鎖定。
反而,是帶走了對方的一條死亡的因果,那個因果對於那時無時無刻不延伸出來的必死之果,可有可無,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條。
但是,一條死亡之果確實被拿到了,如果亞克在之後重新遇到了娑,那麼他就可以直接將這個果釋放出來,由此重新由果至因。
所以他在量子之海,如果能夠直接撞上娑,就可以輕易的瞬殺掉娑。
而這個果,哪怕是到了現在的高度,同等的終焉之力的情況下,仍然有效。
這點有效還得多虧了先前的粉色豬咪小姐,因為始源與終焉。本身的聯絡要比一般的律者要來的大得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由多個始源律者提供的助力,再讓亞克同樣持有終焉之力的攻擊,就可以撬動這一點的因果。
始源本身就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影響終焉,而娑這個還沒有見過始源的金星土包子,就這樣被陰險的地球人,又陰了一手。
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但是正是這一點點,一直在干涉著娑的規則融合進度,也在這時候為對方埋下了一個必死之果。
一個確確實實,讓娑連同所有的意志和浸染的規則,可以被徹底殺死的可能性……說到底就是機制落後亞克一步,就永遠落後。
被他埋下了這必死之因果之後,娑對其的認知還是不夠,以為只需要徹底的捨棄掉有的深就沒事,還是不夠陰。
區區的外星鄉巴佬,不瞭解地球到底有多少的牛鬼蛇神,還敢來入侵地球,不知道地球有我們陰間的始源之律者守護嗎?
“那必死的結果可是一直存在於你身上的,即使你暫時的掩蓋了也好,不過和我面對面,你根本就沒有藏起來的可能。”
“所以,現在你感到恐懼了嗎?”
“……”
恐懼嗎?也不知道有沒有。
徹底捨棄了感情的娑完全不語,這是重新凝聚出自己的權能化身的武器,臉色變得嚴肅,嘆了口氣:
“是我小瞧了你。”
“但是,我很疑惑,你能有這樣的力量,為什麼還要抑制自己,你可以靠著這股力量得到一切。”
“哪怕是先前的我也無法阻止你,為什麼你要自顧自的抑制自己?不惜違揹你應該有的本性?”
如果換成是正常情節,這個時候說不定就得來一篇長篇大論,最後成功論證把自己擺在道德高地上,對敵人指指點點。
而幸好亞克是沒什麼文化的大學生,所以完全懶得和敵人去思辨,而且他對敵人的態度也沒有多好,向來都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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