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有的就是被餘波輕易的碾死了。什麼都看不到,只知道兩個影子一路狂打連轟,一邊掠了過去,再反應過來已經在泉水讀條了。
“不是,這難道是世界Boss類似的活動,但是這個戰力差距也太離譜了吧?”
“這怎麼打啊?話說這個遊戲的主題是武俠吧?而且還不是多高的表現力,這種高武型別的放進來幹什麼?”
“摸都摸不到一點,這要怎麼攻略,有誰能過去試試嗎?”
倒黴的還在伺服器裡面的一堆玩家,就這麼被“符華”肆無忌憚揮舞的攻擊,也給當成減速帶碾過去了。
但是“符華”並不在乎這些螞蟻,先不提面前的這個令自己格外火大的七劍後人,甚至就其他玩家,在她看來。
這些人要麼就是趁自己死後試圖趁火打劫平日滿口仁義的偽君子們,要麼就是同樣的試圖包圍自己的七劍後人。
總而言之打死了都沒幾個無辜的,那就放心的打,而且“符華”的大腦也並未思考那麼多東西,只是一顧的輸出。
“這就像是我一樣,怎麼可能?”
越貼越近,符華的應付也更加的收斂,心中不由自主的湧出更多的疑惑。
符華看得很清楚,律者別說是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外貌了,甚至招式等都復刻的幾乎分毫不差——
如果這是意識全能方面的律者,有那種能耐獲取自己的記憶,並且模仿起來的話,倒也不是難事,但完全不能理解。
要是對方要殺死自己的話,那有的是比近距離拳腳相交帶來的有效的多的方式,“符華”卻似乎只是固執的試圖要用這種方式殺死自己。
完全沒有將自己手中的權能真正的發揮,更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拿到槍械之後,就把這玩意兒當成燒火棍掄人。
“這個律者為什麼要模仿我的姿態?難道是我剛剛造成了什麼影響?還是……”
回想起剛剛的頭疼狀況,符華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其中的關係,識之律者就已經進一步加大了自己的攻擊速度和力道。
兩道相近的身影立刻貼近距離進行了一段極其殘暴的連轟狂打,符華咬著牙不動如山,並未試著還擊,只是拖延和卸力。
在這裡戰鬥的話,先不提波及的傷亡,說的直白一點,自己都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個傢伙。
所以,唯一可以採取的行動就是保全自己性命的拖延時間,並且將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在自己身上,然後一直拖。
拖到有資格解決這種事情的人來就可以了,而遲遲無法拿下一個自己眼中一個太虛七劍後人弟子的“符華”,更加憤怒了。
“不過只是個區區的叛徒而已……連你們的祖宗都早已被我殺盡,又有誰能攔得住我!”
“用你們的命去償還我所給你們的一切吧!”
因為距離貼的極近,所以“符華”所說的話語,符華自然也聽了個一清二楚,心中略顯疑惑。
“如果說,這個律者,確實是按照我的記憶作為行動邏輯去行動的話。”
“那麼目前來看,這一段記憶似乎是五百年前的那一次?”
儘管當時事件的真相,幾乎再無人得知,但耐不住亞克的開盒已經給說了個七七八八,符華大也知道當時的大概。
再回想起網路上突然出現的什麼被焚燬的太虛山,也就是說這個律者其實心態上是那一晚被殺死的自己復活?
“不過知道了這一點,又該如何應對,而且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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