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還只是一顆種子嗎?雖然勉強算是在資料的推算下發芽了。”
他先是看了一遍這片模擬的天地,真實的很,卻又虛假的很,搖搖欲墜,無數紅黑色的資料亂流交織。
世界上一秒傾覆,然後下一秒重新續接,在無窮盡的演算中,推演出了下一秒的世界,由一個點同時朝著雙向生長。
像是一顆種子,頂端在發芽,根部在生根,只不過這顆種子卻是長在另一個更加龐大的枝幹上就是了。
種子要發芽,下一步自然就是要緩慢的增加莖幹的長度和和廣東,最後生出堅硬的木質表皮……
“但是,距離長成真正的枝芽還早得很,而且如果一直在這之中資料模擬的話……”
就算是困死在種子裡了,也不可能生出多少來的,這其中的差距根本就不能簡單的用量級來概括,奧托很確信這一點。
儘管地球整體的崩壞強度,在某人的加持下,導致強度飛一般的提升,並且在奧托和老闆的特地控制下,崩壞朝著質量和個體的方向匯聚。
導致了現在的單個律者上限和量級強度,都遠遠要強出尋常律者不知多少倍,畢竟聖痕裂解這個以往的大招,都快變成現在律者的標配了。
在前面的一堆律者的示範和裂解狀態下,似乎簡大王也看到了這道不錯的影片,奧托和手底下的喬伊斯蕾安娜幾人其實也可以做到。
只不過,上一次只是讓他們去拖延時間,沒有必要這麼做而已,但是真正完全體裂解律者達到的權能上限,可以有多強呢?
雖然絕大部分的裂解律者的用途,都因為亞克,導致基本沒幾個能完全展現的。
要麼發育不起來,或者被他開大一波秒了,要麼就是被迫轉了其他方向。
但是,也能從他經歷的那幾場戰鬥中,管中窺豹些許,某種意義上來說,全能都因為聖痕裂解和崩壞強度提高的緣故,得到了某種進化。
現在的“侵蝕”,就是如此,而且因為前面好幾個律者疊加的原因,侵蝕之權能的強度,哪怕只是無意識間,都足以將奧托的約束給幹碎。
沒有老闆的約束,還處於胚胎種子一般的狀態,哪怕是目前在場的所有律者衝過了去,也濺不起任何一點波瀾的那種。
但本質上仍然不夠,侵蝕的強大,在廣度上已經遠遠超出了先前的任何律者,或許他現在在想這些的功夫,侵蝕就足以將太陽系考場吞沒。
但,在深度上,還遠遠不夠,差了太多太多了,僅僅是廣度毫無意義。
哪怕是有老闆的推舉和他自己作為錨點,侵蝕的進度也才堪堪的勉強在第一目標點,以及亞克的異樣資料加持下到達2000年。
“僅僅是律者,想要侵蝕整個世界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年份的資料點是最關鍵的,幸好我當時也稍微的參與了其中……雖然我不知道我是在哪一段因果中參與的。”
“但決定現實世界中走向的那段因果,我仍然與他有過接觸,所以光憑這一點就夠了。”
畢竟當年被神秘人肘擊的一眾人中也少不了奧托自己的位置,甚至是連著一塊被冰之律者在內打了兩頓。
這麼想來也確實很有緣分啊,別說孽緣不算緣,至少奧托正是憑藉這一點才能夠進入其中。
“但是,我需要在什麼時候下場,這還有待商議,但是在那之前讓我先看一看吧。”
【……】
【第幾次重來了,你分不清了。】
【或許是你聖痕產生的副作用,在前幾次……至少是以前,你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經歷的每一處細節,但是現在,你只能感受到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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