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上去實驗程序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麼順利。”
“模擬物件並沒有按照預定的成長軌跡前進,實際上在你植入那個聖痕以及解開部分情感限制之後,模擬進度反而降低了76.4%。”
“並且你的引導行為,效果也並不明顯,目標並沒有強烈的增強自身慾望,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橫大機率會被老闆重新問責。”
艾拉看了半天奧托這個二流豬逼管理員的三流操作和不入流的規劃,面無表情的這麼說,只不過奧托倒並不顯得多氣餒。
雖說有搖頭嘆氣的景象,只不過同樣只是對模擬的進度感到有些急切而已,再轉回頭看向艾拉的時候,又眯起了眼睛。
“我倒是覺得一切都走在正軌之上呢。”
他又低垂著頭看向下方,艾拉倒是毫不客氣的繼續追擊,因為奧托的信用自從在他的計劃開始展開之後就急速下降:
“根據分析,我覺得你這句話很大機率是在嘴硬。”
奧托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無恥又淡定的承認了:
“或許是有,但是不妨聽我說說吧,人類本來就是這種生物,就像是做糕點一樣,首先你想要做出固定的形態,那首先就得讓麵糰發軟,發酵。”
“能夠將其塑造形狀的,也一定是最柔軟的時候,而並非是一開始就變得堅硬無比,現在模擬目標會變得軟弱,會想要逃避疲憊。”
“這反而變得真實了許多,不是嗎?只不過進度沒有我們想象那般順利罷了,只不過往往這種人的潛力才會巨大哦。”
說到這裡,奧托。他稍微恍惚了一下,因為驗證這個說法的最佳人選就是自己。
畢竟,當年那個連牆頭都翻不過去的阿波卡利家的孩子,怎麼樣都不會想到能夠會有今天,說自己某種意義上就是這樣的受益者。
他可是真靠著愛與羈絆才一路走到今天的,至今為止,他都在為了這個而活著,所以沒人比奧托更清楚,當這樣的情感反轉之後用作極端的恨意,會有多麼強大。
奧托才會有心要怎麼去做,也才有把握,能夠極短的時間內就讓模擬物件成長到或許有機會幫他們對抗亞克的程度。
就從目標點分析而言,第一目標點可謂就是改變了亞克這一生的關鍵點,所以奧托自然就選擇從這一點下手,這一點完全沒毛病。
但是就令他還是有些沒意想到的是……模擬物件的菜還是有點讓奧托沒有預料到。
所以他才摸著下巴感到疑惑,並且手動的開始調整模擬程序,直到現在,奧托也沒有想明白 。
“原來亞克在這個時候是這麼菜的嗎?”
他自然是下意識的想到了這一點,但隨後的就搖了搖頭,這一點奧托當然是最先考慮過的。
在奧托看來,自己藉助了老闆的能力,看到了亞克的人生軌跡之後,他便將之安排,防止還要他在成長到成年的階段,再回到過去重新打一遍西伯利亞。
“我明明為了防止亞克在這個時候過於弱小,我還提前的拿來了他未來已經成長完畢姿態的資料,讓他擁有了這個階段的認知才對。”
“就照這一點來說,即使他還沒有完全成長完畢,僅憑冰之律者的力量,他也絕不可能會被齊格飛他們這麼輕易的擊敗。”
“甚至就連兩種聖痕的力量都不能夠相容,或者使用人為崩落,實在不應該啊?我明明經歷過的。”
奧托有這種把握,當然就是在西伯利亞中已經給自己留下了無比深刻印象的神秘人,可是不止一個人驗證過的。
不光是幾乎強到自己一個人單打暴打全場,更是一人分飾多角崩壞人類兩方分別全部揍一遍,區區的齊格飛和德麗莎不過是神秘人俘虜,見了都得繞道走的那種。
在奧托看來,真正的難度並不在於戰力上的差距,重點是那種自己。明明有能力,卻反而又無能為力,始終苦苦掙扎,求之不得的苦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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