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地區,太虛山。
如今神州武學的聖地,作為神州武學集大成者,也是如今武學的祖師爺赤鳶仙人的故居,不知多少俠客神往的聖地。
當然,這處聖地的早就已經被世界蛇給買下來了,所以其他門派的弟子想進去參觀一下祖師爺的老家,都得罵罵咧咧的買門票。
並且門票錢和半路的飲料,小吃等錢,包括旅館在內,都非常貴,更可恨的是針對註冊門派的弟子會收三倍以上的價錢。
所以不知多少弟子罵罵咧咧的,罵過背後的奸商,連祖師爺的土地,竟然都敢用這汙穢的金錢來玷汙!
但是再怎麼生氣也只能忍著,誰讓打不過人家呢。
即使,在山下當嚮導,收門票的,販賣飲料瓜子的,有可能就是偶爾下去打工體驗生活的祖師爺本人。
並且門票錢,還有一部分會作為祖師爺和其他幾位老祖宗們的零花錢,對於蒼玄來說,不就是要點錢來當補償嗎?
當年那幾個孽徒乾的好事,還沒有算清呢,收他們的後人一點點小小的金金金錢,錢就當做是補償了。
符華在黑潮戰爭過後,除了日常的練功以及修身養性之外,還肩負起了一項格外重要的責任。
那就是……帶孩子,引導識之律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成為一個三觀正,人人誇的好孩子。
按理來說,帶孩子是很容易被孩子反向帶紅溫的,但是符華則不然,識之律者經常被這木頭腦袋整紅溫了。
“所以,老古董,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啊!”
“你連我的攤子都要掀!你是眼睛瞎了嗎?還是不好使!”
識之律者猛然一拍自己的桌案,看著面前帶著城管袖章的符華,惡狠狠的,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咕咕!”
連旁邊一隻吃的滾圓,毛髮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染成黑色的黑衣胖雞也隨之一併叫了幾聲。
至於符華則對時之律者沒有反應,微微的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眼神看向了識之律者桌子上的一系列小東西。
五帝錢,八卦盤,銅鈴,骰子,奶龍手辦,以及基本也不知道是哪掏來的書,就擱在了一塊紅布上。
而這套東西,一套下來看著就像是雜貨市場裡不到二十塊錢能夠批發打包的那種,甚至幾個看似古樸的物件上面還能看到神州製造的字樣。
尤其是旁邊,還立著一面有些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像是自己寫的杏黃色算命小旗子……
上面的字甚至都寫錯了,於是,符華再看了看,如今還戴著一枚黑色小墨鏡的識之律者,即使已經修身養性幾千年,也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請先離開。”
“看什麼看,你還想說什麼?信不信我回去找蒼玄他們告狀,說你欺負人!別以為我真的會完全聽你的。”
識之律者又拍了拍桌子,理直氣壯的這麼說,真以為自己就一個家長啊,誰怕誰?
“這裡不是擺攤的地方,而且你已經阻礙了交通要到了,後面會有觀光巴士經過,請先把攤子收起來吧。”
符華也沒有想到自己帶著識之律者下來遊玩,是為了能夠讓對方體驗生活,融入人類當中,並且在人類文明的經歷中逐漸汲取認知……
但是這汲取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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