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硬是把他拖了進來,現在西琳完全能夠回憶起來,也早就能夠看出來,亞克,他應該從一開始就不想搭理自己吧?
那是理所應當的,西琳沒有辦法再去怪亞克了,按常理來說,絕對沒有人,會想去接觸一個註定會把西伯利亞捲入戰火中的律者。
畢竟說到底,時候兩人到底算什麼呢?
不過也就只是相處了一個月,勉強算是朋友的兩個人而已。
並且還是亞克早已經知道的歷史上的一個死人,一個危險的律者,而且更倒黴的是,這個律者還纏上了他。
那麼沒有為了一個命中註定的死人,讓自己捲入不應該有的危險中的道理,再怎麼同情,再怎麼可憐,能做到那一步嗎?
怎麼想都不會的,甚至讓西琳換做同樣的立場,估計自己也不會拼命到那種程度。
所以西琳才會在現在,在那時,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在乎和想著他,因為那早就已經不只是單方面的亞克的在付出了。
那始源也將糾纏不絕,語言也無法完全將之理解的雙方勾連在了一起,西琳才在之後那麼想去反過來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回應他。
“現在的話,說是朋友已經有些太晚了呢,我遠比作為一個朋友更為重要,更為在乎,這是一定的啊。”
“經歷過那樣子的救贖的我,又怎麼可能只用普通的友誼去回應得了他呢?”
“我可以為他做到和付出一切,他也一樣,我們彼此沒有什麼,誰是主導或者高下的分明。”
“只不過是我也想回應他,他也會想要抓住我,所以彼此像兩個笨蛋一樣糾纏在了一起而已。”
“不過想來,卻比曾經我自以為的半身要顯得更加真實,也更加讓人感覺不可思議呢。”
“我們曾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被永遠改變了的我們,早就已經是單獨死去一個,就不可能完整活著的存在了……”
“啊?”
看著西琳似乎陷入了回憶,低垂著眼簾,雙腿抬起,埋入自己的臂彎之中,琪亞娜發出了呆滯的聲音。
“你在說些什麼啊?”
因為完整一整套剛剛的發言聽下來的時候,琪亞娜竟然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冷,都要以為自己下一秒會不會就當場去世了。
不是,關係好就是關係好,朋友就是朋友,友誼就是友誼,怎麼開始扯一些聽不懂的東西了?
好吧,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畢竟自己和芽衣這一方面,也確實有那麼一點點超越友誼的在乎彼此。
但是在某些方面,卻和西琳卻是沒法比,或許雙方最開始,還並未有如此的沉重和糾纏不清。
亞克對於一開始的西琳,更多的或許也有其他的想法,不只是想要單純的扭轉悲劇更是他自身的反抗。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發酵,以及數次的勾連心靈,早就已經緩緩膨脹了,對於雙方都是一種很難言明的感覺。
正如西琳所說的,對彼此的重要程度,早就已經是割捨了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完整且正常的活下去的情況。
大概兩人在最初始的感情。還並未有這麼古怪的說不清,亞克更是單純的多。
但是隨著幾年的分別和各自的發酵膨脹,從這奇怪的苗頭出現就沒有停止過,也沒人去管,就導致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現在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考試了,不過,這對於一隻白毛草履蟲來說,還是有點過於版本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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