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這頭怪物已經發育到了接近山脈般的大小,身體還在不斷的撕殺和分裂,不斷的撕扯著人與獸的邊界。
時不時就分裂出來一個人形,然後與怪物廝殺,光是交戰的餘波就已經將太陽系攪得天翻地覆,那少數的幾顆行星早就已經化為了塵埃。
戰鬥持續了並不只有尋常模擬的時間,因為這一次是首次變為律者的時間段,在系統的判定規劃內屬於重要節點。
於是,本次模擬將會持續到這其中任意一方分出一個確定的勝負,也就是用於規定之後的路徑才會終止。
而一旦這個結果被確定,那麼無論之後怎麼樣做,都無法再完全的將這一個人格給清除掉,而主人格的下場就不得而知了。
“而想要保持主人格的人格能夠在這其中勝利,幾乎是不可能的。”
“雙方的力量還是質量的差距都實在是大的有些太過分,單薄的意志,幾乎不可能在這中間能保持清醒的自我。”
“無論怎麼看,我都想不出那樣的可能,而且在這裡的未來……幾乎很難看得到東西。”
已經在觀眾席上,至少應該是可以稱之為觀眾席上的地方看了一段時間,蘇給予了這樣的評價。
總而言之,臉色應該是沒那麼好看,並且蘇是很有教養的人,所以想必不會在心裡把奧托問候個幾百遍。
這局面連他都忍不住揉著腦袋,並且一邊搖頭,思考了這麼久,他都暫時想不出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就算是亞克來了,讓他幫助另一個自己重新打一遍副本,恐怕他的臉色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就算敵人是模擬的亞克,先不提,模擬的物件,有沒有原本那樣時不時就能開掛的能力。
光是這種敵人能夠單方面的全圖透視,而且完全把握著整個世界的發展方向,隨時隨地的針對的局面,把誰拉來都沒轍。
也就是說模擬物件的失敗是註定的,因為整個世界的走向,就是以模擬物件是失敗的這個前提為基礎,進行演算。
蘇在和奧托談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離開了,也幸好自己現在被削弱了很多。
雖然強度什麼的對蘇來言也不重要,畢竟自己又不靠那個混飯吃。
這種更好的能隱藏自己的狀態倒更好用一些,更容易去到一些地方觀察,就是蘇也只能夠嘗試一下會不會有什麼辦法了。
他同時也發現了奧托創造出的那個觀眾席,不過先前的蘇其實也一直在觀望,奧托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雙方雖然看上去是合作,但其實都有自己的目的,比方說,奧托仍然保留著很多東西,沒有說。
他除了自己的大概目的仍然是那個目的之外,中間要用什麼手段,能不能讓其他人接受,永遠都沒有透露一絲一毫。
奧托口中的侵蝕之律者的能力也並沒有完全說出來,本人藏著的底牌更是沒有一點揭露,如果他真那麼區沒有能耐的話,就不可能還能浪到現在沒死。
蘇不知道是他不想說還是不能說,但他總歸是留了個心眼。
奧托給他說的一項內容,便是這個觀眾席了,是位於對方聖痕處的一處空白的席位,一處不會被系統所偵測到的地方,相當的奇特。
也是奧托先前躲在這裡看戲的時候所用自己的能力製作出來的,混淆了因果的所在之地。
也是模擬物件每一次掛了之後在這裡稍微喘息片刻的唯一安寧之地,在這裡,它會整理廝殺得來的記憶,然後重新投入下一次的重來中。
除此之外,這裡什麼都沒有,因為沒有任何可以與之相結的因果,也不在系統的判定範圍內的原因,不會受到其他的牽連和干擾,純白的一片。
似乎還結合了撿垃圾拼出來的那枚聖痕的某種力量所在,連奧托也不能完全說明白這其中的原理,只能算作是個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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