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點頭：“嗯，要說話，和雲曜說。”
雲曜看向雲辭。
“也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以後我們都要聽姜寶的。”
雲曜點頭。
不說姜姜是不是妹妹，姜姜救了他，就要聽。
天衍宗的日子，他一點也不想回憶。
寧願消散，也不願意再回去。
“還有，不知道你要去什麼地方，有事的話可以讓姜寶轉達。”
雲曜和別人不一樣，他的時間到了，是個死人，人死不能復生。
當然，姜姜除外。
姜姜問雲辭：“出去？”
雲辭看了一眼黏著姜姜的小像：“嗯，出去。”
姜姜帶著他們出來。
然後她馬上又消失。
……
京城某處奢華的宅院。
“本尊感受到了它的氣息，怎麼回事，很快不見了！”道士的語氣氣急敗壞，“都知道大概的方向，不知道在哪兒。”
“那就往大概的方向去追。”說這話的正是天衍宗的掌教。
……
站在闊氣的牌坊跟前，雲曜問：“這是什麼地方？我一下子感覺好多了。”
“目前，我的，地盤。”姜姜回答。
“為什麼說目前？你放心，我感覺到在這裡消散不掉，我幫你看好地盤。”
本來蔫耷耷的雲曜一下子支稜了起來。
“嗯，走吧。”
姜姜帶著雲曜走進了藍色花包圍的小路。
方纖雲很快過來。
“這是……”
“你好，我是姜寶的哥哥。”雲曜熱情地和方纖雲打招呼，但姜姜能感覺到他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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