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不是嗎？消散不消散的有什麼要緊。”
皇帝低著頭，語氣空洞。
“怎麼能沒用呢？我們需要透過你找到真正的皇帝，這次竟然讓他躲過了，難道你不恨嗎？他能好好活著，能錦衣玉食當皇帝，可你甚至都沒出生，你沒出生，就是他的母妃造成的。”
“嗯，我恨，可是我也累了。”皇帝還是那種語調。
“快寫，不然……”道士一臉的不耐煩，“到時候我會安排你自殺，你就不用在這裡了。”
皇帝沒有動，“我不明白，你們這麼神通廣大，想要天下豈不是易如反掌，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告訴你，你寫？”
“寫啊，還有，你完全可以自己來，為何非要我寫。”
皇帝隱隱知道一點，但還想知道更多，“告訴我也沒什麼吧，畢竟，我完全在你們的掌控中。”
“行，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你應該知道一點，我們不能隨意干涉人間的因果，所以我們不干涉，只會順勢而為。”
“讓天下大亂，就是順勢而為？”
“不是我們讓亂的，這是大盛的命數，我們只是順勢而為，讓未來的皇帝走得更順一些，如此，宗門能和新朝共享氣運，你是我們的魂，到時候，對你也有好處，現在寫。”
皇帝點頭：“可以。”
他提著筆，偷偷看了幾次道士，本來想跑路來著，沒想到，竟然是他來了，他跑不掉。
可就這麼便宜天衍宗……
最後，皇帝還是寫了，退位和讓位，讓位的物件是裴景寒。
皇帝知道裴景寒。
“原來他就是那個命定之人。”
“沒錯。”
“寫完了，去自殺。”
道士拿了東西離開，就在這時齊謙沖了過來。
“陛下，臣需要觀風衛的令牌，可臣見不到太后！”
皇帝驚訝地看著齊謙：“你為何沒有離開？”
他當然知道，不少大臣離開了京城，他們是透過密道走的，也有人留下來，但留下的人畢竟是少數。
他們或者沒有辦法，或者真的忠君愛國。
顯然，齊家就是那一派，他們要是知道宮中的太后是假的，會不會直接離開。
齊謙著急道：“陛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令牌可以呼叫觀風衛的隱藏力量，到時候，才能送陛下和太后離開。”
“祖……太后去了，找不到就不找，大勢已去，你們趕緊離開吧，離開這裡，去雁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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