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蒼琰還沒回應,大長公主扭頭先瞪了眼蜀王爺:“誰讓你打他了?你萬一把琰兒打出內傷,他明日還怎麼上朝,還怎麼見文武百官?”
“公主,冤枉!我怎麼可能把兒子打出內傷?我都還沒打啊!”
蜀王爺委屈極了。
大長公主怒哼一聲,對外喊道:“把酒給本宮撤了!上茶!上一壺濃茶!”
又苦又濃的茶端到面前,蜀王爺是碰都不想碰一下。
只有蕭蒼琰面不改色,沉默安靜的喝了一大口,既醒醒酒,也讓腦子鎮定清醒過來。
坐姿端正,理智回籠。
蕭蒼琰看著親孃和父王:“娘,父王,你們為何要打我?”
大長公主雍容尊貴,鳳眼凝重的看著他:“琰兒,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我不該瞞著阿嫵,欺騙阿嫵。”
“錯了!”
大長公主惱道:“你們小兩口過日子,吵吵鬧鬧是小事!自古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隔夜仇。你服藥避孕,才是天大的錯事!”
“琰兒,你自己會醫術,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蕭蒼琰皺起眉頭,認真反駁:“娘,朕和陸玄參探討過了,朕還年輕,吃一點不礙事。”
“來人啊!傳本宮旨意,陸玄參杖二十!把他的屁股給本宮打爛,即刻行刑,不得有誤!”
“謹遵大長公主命!”
蕭蒼琰欲言又止:“……娘,你別把他打死了,朕留著他還有用。”
“二十板子死不了!本宮看他今後還敢不敢胡來!”
處置完陸玄參,輪到自己兒子了。
大長公主一臉恨鐵不成鋼,氣的拍桌子:“琰兒,你真是糊塗啊!你只顧一時魚水之歡,有沒有想過,皇后久無皇嗣,要遭受多少非議?”
“你是皇帝,世人不敢說你一句不是,皇后卻免不了遭人口舌,指責她不能生子。”
“誰敢說朕的阿嫵?”
蕭蒼琰滿眼戾氣,周身煞氣驚人,怒道:“朕割了他們的舌頭!”
大長公主氣的發笑,問他:“陛下!你能割十個人,百個人的舌頭,難道還能把全天下人的舌頭都割了嗎?”
“有何不可?”蕭蒼琰霸道瘋批,不講道理的維護楚月嫵:“朕現在就可以下旨,民間膽敢非議皇后者,割舌示眾!”
大長公主面色難看:“若是為官者,或是貴族呢?”
“官貶一級,廢黜爵位承襲。”
蕭蒼琰回答的毫不猶豫,根本不將其他人放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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