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嫵放下心來,向他行禮告辭後,提起裙襬走下馬車。
蕭蒼琰一直盯著沈月嫵走進了大門,身影徹底消失,方才收回視線。目光一掃,他撿起軟墊上的手帕。
蠶絲柔軟,銀線勾邊,一角繡著沈月嫵名字中的“嫵”字。字型娟秀精緻,一看就知道是沈月嫵自己繡的。
蕭蒼琰合攏手掌,情難自禁的握緊手帕,低頭遞到鼻子下深深嗅聞。
甜美浸了蜜的媚香,一如沈月嫵身上的味道。
令人著迷上癮。
“世子爺……”護衛不語推開車門,一抬頭看見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魂都飛了。
世子爺沒有戴手套!
世子爺在聞粉色的手帕!
手帕的主人是誰,不用猜都知道。不語又驚又愁,嘆氣一臉可惜和遺憾:“屬下跟了爺十年……終於有爺能碰的女人了,怎麼偏偏是表弟媳婦呢?”
“那又如何?”
蕭蒼琰收起手帕,藏進貼身的胸口衣襟裡。他眉眼深邃凌厲,薄唇勾著強勢狠絕的冷笑:“太子,算什麼東西。”
“他不好好愛自己的未婚妻,管不住下半身,那就別怪本世子奪人妻。”
……
進了太傅府大門後,沈月嫵拿出一條新的手帕,讓青珠纏繞打結,藏起淤青。
青珠好奇問:“大小姐,您的帕子呢?”
“送人了……”沈月嫵紅唇微勾,笑的狡黠,意味深長。
話音剛落,吳嬤嬤心急如焚的喊她:“大小姐!”
沈月嫵抬頭一看,臉色大變,驚慌失措的跑了過去:“孃親!您怎麼下床出來了?您的病還沒好,您快回屋去!”
姜蘭心大病纏身,披裹著厚重的披風,站在迴廊下,風一吹搖搖欲墜。
她壓根不顧自己病弱的身體,滿眼熱淚心疼的望著沈月嫵。沈月嫵一跑過來,她立刻顫顫巍巍的抱住沈月嫵,心疼的落淚。
“阿嫵,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怎麼不告訴娘?”
沈月嫵身體一僵,和吳嬤嬤對視一眼,頓時明白昨夜玉梨院捉姦,爹爹逼她接受沈玉胭入東宮的事,娘都知道了。
沈月嫵咬了咬嘴唇,輕聲哄道:“孃親,您先回屋好不好?”
她和吳嬤嬤一起把姜蘭心扶回珍蘭院坐下,沈月嫵摸了摸她冰涼的手,扭頭吩咐:“吳嬤嬤,快去拿個暖爐子來。”
“青珠,倒杯熱水。”
屋內只剩母女二人,姜蘭心低低咳嗽兩聲,眉眼心疼憐愛,摸了摸沈月嫵的小臉:“太子和沈玉胭做出這種混賬事,他們欺負你,娘心疼的滴血!”
姜蘭心只知道太子和沈玉胭苟且偷情,還不知道沈玉胭買通水匪要殺沈月嫵。沈月嫵自然不會提出來,刺激加重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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