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刻刻,都想獨佔楚月嫵,纏綿不分開。
嘩啦——
蕭蒼琰步入浴桶,健碩俊美的身軀,將浴桶裡的熱水都擠出去了一部分,打溼地面,響聲不斷。
他寸寸逼近,聲聲呢喃求歡:“阿嫵。”
楚月嫵看見了他的慾望,癮重無休止,唯有她能解。
心中柔軟,眼眸如春水,楚月嫵無可奈何的放縱默許,抬手抱住寬闊滾燙的肩背……
……
“啟稟新帝,黃金床一時半會搬不進宮。陛下,宮裡多的是新床,您要不選個新的?”萬福跪趴在地上,哆哆嗦嗦,一臉欲哭無淚。
萬福當了十幾年的御前總管,熟讀宮中起居冊,縱觀蕭家上下數任皇帝,蕭蒼琰也是頭一個,當了皇帝還要自己帶床進宮睡的。
天知道,當他去了世子府邸,看見那張震撼奢侈到極點的黃金床時,差點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麼大!
這麼重!
怎麼可能一天就抬進皇宮?奴才做不到啊!
萬福瑟瑟發抖,偷偷眼神向楚月嫵求助——他知道,只有新皇后能救他狗命!
“黃金床不急,我還要回去睡兩天。”
果然,楚月嫵一句話,瞬間將蕭蒼琰的火力吸走。蕭蒼琰直接將萬福當做空氣,扭頭轉身,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月嫵:“阿嫵,你要回去睡?我呢?”
“你是新帝,當然要留在宮裡,主持朝綱和先帝一家的安葬大事。”
楚月嫵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決定跑路。
在世子府,累了還能睡一覺,歇一歇。
進了宮,床都沒有一張,反被拉著睡了兩回。蕭蒼琰身強力壯,皮糙肉厚,她不行了,她得躺一躺。
楚月嫵還給自己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我們成親後,聘禮嫁妝都堆在府裡,還沒整理過呢。我要回去清點一番,以後帶進宮。”
“阿嫵,這些有下人去做。”
“我的錢,我要自己數一數!”楚月嫵主意已定,堅決不動搖。
她也知道,要讓蕭蒼琰答應,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
楚月嫵對他笑了笑,笑顏如花,又甜又媚:“夫君,我很快就進宮陪你!三天,行不行?”
蕭蒼琰臉色冷峻不語。
楚月嫵咬牙:“兩天?”
“一天。”蕭蒼琰抱住她,眉眼沉沉,危險霸道至極:“明日就得回來,否則,我親自出宮把你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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