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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嫵不傻,她一開始是不敢往那邊想。
現在聽到蕭蒼琰挑明的話,楚月嫵震驚瞪圓了一雙美眸:“陛下,你瘋了?你要拉著臣妾一起上朝?”
“有何不可?阿嫵,你又不是沒跟朕一起上朝過。”
“這能一樣嗎?”
楚月嫵看著眼前尊貴桀驁,周身霸道強勢,唯我獨尊的男人,一時哭笑不得。
她摸著像床一樣的龍椅,忍俊不禁:“陛下,哪有你上朝,臣妾在一邊躺著的道理?這像什麼話?”
“阿嫵,你懷孕了,不能久坐。”
蕭蒼琰有理有據,捧起楚月嫵的臉頰,眼神語氣溫柔入骨:“你孕吐的厲害,離不開朕,朕也放心不下你。”
“阿嫵,你與朕一起上朝,有朕在,你不會孕吐難受。豈不兩全其美?”
不管蕭蒼琰怎麼說,楚月嫵都不答應。
她指著下方空無一人的地方,急的耳根子都紅了:“陛下,文武百官上朝,看著臣妾躺在龍椅上,成何體統?”
蕭蒼琰霸道不講理:“他們不敢看。”
“蕭蒼琰!”
楚月嫵急的瞪他,喊他大名:“你不要臉,臣妾還要呢!”
見楚月嫵真要生氣了,蕭蒼琰見好就收,起身走到龍椅一側的雕龍描金紅柱子旁:“阿嫵別急,你看!”
蕭蒼琰伸手一拽繩子,頃刻間,從頭頂的橫樑上垂落下來層層輕紗帷幔。
杏黃色的帷幔,質地薄軟,織入金絲,垂墜感極強。
猶如一道帷幔幕牆,將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和龍椅之間格擋開來。從裡面看,居高臨下清楚看到所有人,但從外面,卻看不清龍椅上的人在做什麼。
蕭蒼琰敞開雙臂,桀驁得意的向楚月嫵炫耀展示:“阿嫵,如何?”
“現在你願意與朕一同上朝了吧?”
楚月嫵愣愣看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底是甜滋滋的。
“阿嫵,你答應了嗎?”
蕭蒼琰來到楚月嫵面前蹲下來,一手包裹著她的玉手,一手輕柔憐愛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哄她:“朕實在捨不得見到你孕吐難受。”
“要不是這孩子躲在你肚子裡,朕一定要狠狠打他屁股。”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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