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嫵扶著馬車下來,兩條腿都在打顫,暈的捂著心口直想吐。
趙淮翻身下馬,直勾勾盯著她催促:“皇后娘娘不是想如廁嗎?請吧。”
楚月嫵順著趙淮的手,看向路邊的竹林。
她臉色更加難看,難以置信瞪著趙淮:“你要本宮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如廁?”
“不然呢?皇后娘娘若不如廁,那就快上車,繼續出發!”
趙淮叫人拿來一條繩子,陰惻惻威脅她:“別逼本王子,將尊貴的皇后娘娘綁起來!”
楚月嫵轉身就走。
華貴的鳳袍拖過地面的石子,布料割破,沾染塵土,叫人可惜。
趙淮跟在楚月嫵背後,盯著這一身太過顯眼醒目的鳳袍,又盯上楚月嫵頭頂的金簪步搖,他打了個手勢,叫來一名黑衣屬下耳語幾句。
黑衣人離去後,趙淮追上前喝止楚月嫵:“站住!皇后娘娘,就在這兒吧。”
楚月嫵停下來,美眸冰冷謹慎打量四周,只見到一塊勉強遮人的大石頭。
她皺起眉頭,不情不願的走過去,“你站遠點。”
趙淮死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雙方對峙半響,趙淮深呼吸壓住火氣,對楚月嫵警告的舉了舉手裡的佩刀,然後一步步後退到十步外。
“皇后娘娘,別想著逃跑。”
“這荒郊野外,你逃不掉的!只會白吃苦頭,傷了自己。”
楚月嫵環顧四周,無視了趙淮的威脅,勉勉強強躲到石頭後面。過了一會兒,她從石頭後面走出來,低頭理了理鳳袍裙襬:“本宮好了。”
趙淮眯眼審視她一番,竟是直接走到石頭後掃了眼。
楚月嫵臉色難看至極。
見到趙淮什麼都沒發現的走回來,楚月嫵悄悄鬆口氣,冷冷譏諷:“南越王子,你可真噁心。”
“滅國之禍當前,這不算什麼。皇后娘娘請回吧。”
楚月嫵提起裙襬走在前面。
趙淮跟在身後三步遠,一邊盯著她,一邊戒備警惕四周,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楚月嫵眸光流轉,回頭喊他:“趙淮,你們對蜀王爺下了什麼毒?”
趙淮聞言,不由得想起蜀王爺的慘狀,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威懾八方,戰無不勝的蜀王爺,老來成了個殘廢,真是可憐悽慘。”
“皇后娘娘,你試探本王子也沒用,蜀王爺中的毒,世上根本沒有解藥!”
若是有,南越早就拿出來跟蕭蒼琰談判了。
趙淮眼神陰沉,死死盯著楚月嫵的臉,為今之計,只有楚月嫵還能為南越爭取一線生機。
“皇后娘娘,你安安分分跟我們到南越國,本王子保證路上不會動你一根寒毛。等戰事平息,南越定將你奉為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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