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破軍沒回答。
他推開大殿的門。
門外，黑壓壓全是人。
“狼破軍。”
聖光星的老者開口了。他叫聖玄，193級，聖光星大長老。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狼破軍胸口上。
“人呢？”
狼破軍抬起頭，看著聖玄。那張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眼眶發紅。
“我不知道。”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星辰星的女人冷笑一聲。她叫星瑤，192級，星辰星二長老。那雙眼睛冷得像刀，“你的星球的人，你跟我說不知道？”
“他不是我的人！”狼破軍的聲音突然拔高了，“我查過了！天狼星沒有狼影這個人！他是假的！有人冒充！”
“冒充？”暗淵星的黑影從角落裡飄出來，聲音陰惻惻的，“本源星的排行榜，幾千萬年沒出過錯。你跟我說冒充？”
狼破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我可以對天發誓。”狼破軍舉起手，聲音在發抖，“天狼星沒有狼影。我以天狼星曆代星主的名義發誓——”
“夠了。”
太初星的老者打斷他。他叫太虛，192級，太初星大長老。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下來。
“發誓有用的話，還要拳頭幹什麼？”
狼破軍的臉白了。
“老狼啊，”他開口，聲音像打雷，“你就別裝了。人就是你們星球的人，你交出來，大家省事。你不交——我們幫你找。”
狼破軍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聖玄往前走了一步，“搜宮。”
狼破軍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行！天狼星王宮，你們不能搜——”
話沒說完，一股恐怖的力量壓下來。
193級的威壓，像一座山砸在他身上。狼破軍的腿一彎，膝蓋砸在地上。砰的一聲，石板上裂開幾道縫。
“不行？”聖玄低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你再說一遍？”
狼破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他的手指摳進石板的裂縫裡，指甲斷了，血滲出來，但他不敢動。
“搜。”聖玄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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